他現在必須立刻面見皇帝,將雲岫的證詞和盤托出。無論皇帝有何佈局,面對如此危局,都必須做出決斷了。
他正準備寫下奏請求覲見,書房外卻傳來了曹謹言那獨特的、略帶急促的聲音:“林大人!陛下駕到!”
皇帝又來了,而且是在這深夜時分。
林凡心中一凜,立刻迎了出去。只見慕容明依舊只帶著曹謹言和數侍衛,披著一件墨斗篷,肩頭已被雨水打溼,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和一……冰冷的殺意。
“陛下……”林凡剛要行禮。
“進去說。”慕容明擺手打斷,徑直走書房。
屏退左右,書房只剩下君臣二人。
慕容明看著林凡,直接開門見山:“西苑之事,朕已知曉。趙無極已將經過稟報於朕。”
林凡心中一,果然,趙無極是陛下的人,他潛伏在武德司,恐怕就是為了監視和應對“燼”組織。
“陛下,雲岫之言……”林凡將雲岫的證詞,原原本本,毫無保留地稟報給了慕容明。
慕容明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直到林凡說完,他才長長地、沉重地嘆了口氣。
“雲岫所說,基本屬實。”慕容明的聲音帶著一種抑已久的憤怒和痛心,“‘燭龍’……乃是前朝餘孽,與北燕皇室淵源極深。朕,在登基之初便有所察覺,只是其藏太深,勢力盤錯節,牽一髮而全。雲氏……,早已被其蠱,淪為幫兇。”
他走到窗邊,著窗外漆黑的雨夜,背影顯得有些孤寂:“朕忍許久,暗中佈局,收集證據,剪除其羽翼,就是為了等待一個能將其一網打盡、永絕後患的時機。只是沒想到,北燕會突然發難,打了朕的步驟,也讓他們狗急跳牆,作頻頻。”
林凡終於明白了皇帝所有的忍和看似被的舉。他不是不想,而是在下一盤大棋,一盤關乎江山社稷穩定的大棋。
“陛下,如今真相大白,‘燭龍’與雲太妃勾結北燕,罪證確鑿。是否……”林凡眼中閃過厲,意思是是否該手清剿了。
慕容明轉過,目銳利如刀:“,當然要,但不能。西苑機關重重,‘燭龍’邊必有死士護衛,強攻必然傷亡慘重,且容易讓其趁逃。雲氏畢竟是太妃,無確鑿證據貿然手,恐引起朝野非議,甚至給北燕更多口實。”
他走到林凡面前,眼神深邃:“林卿,朕需要你替朕做一件事。”
“陛下請吩咐!”
“明日,北燕使團將在鴻臚寺最後一次呈遞國書,若朕再不答應他們的條件,便宣告和談徹底破裂。”慕容明語氣冰冷,“據趙無極剛剛截獲的報,‘燼’組織計劃在明日,利用這次機會,在京城製造一場更大的混,配合北燕在邊境的進攻。”
林凡心中一:“他們想做什麼?”
慕容明眼中寒閃爍:“他們……想炸燬鴻臚寺,嫁禍於主戰派員,製造京城。同時,西苑那邊,也會有所異。朕已命趙無極暗中佈置,應對鴻臚寺之局。而西苑……朕要你,帶領你最信得過的武德司銳,隨朕親自去一趟。”
皇帝要親自去西苑?林凡心頭巨震!
“陛下!萬萬不可!西苑太過危險!”林凡急忙勸阻。
“正因為危險,朕才必須親自去!”慕容明語氣決絕,“‘燭龍’狡詐多疑,唯有朕親自現,才能引他出真正的底牌。而且,有些賬,朕要親自跟他算清。”
他看著林凡,目中充滿了信任和託付:“林卿,你將是朕手中最鋒利的刃,也是朕最後的屏障。明日,隨朕西苑,斬妖除魔,肅清宮闈。”
林凡看著皇帝那堅定甚至帶著一瘋狂的眼神,知道勸阻無用。他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地,抱拳沉聲道:“臣,林凡!願為陛下前驅,萬死不辭!”
“好!”慕容明將他扶起,“計劃,朕會讓曹謹言稍後告知於你。記住,此事絕,除你核心幾人外,不得洩分毫。”
君臣二人的手握在一起,窗外雨聲漸急,彷彿在為明日註定到來的驚天風暴,奏響序曲。
。幕帷開拉,中影的深最城皇在將即,決對極終的運命夏大定決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