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無終極,人命若朝霜。-----三國.曹植《送應氏詩二首》
話說陳龍得知劉茜的訊息,雖傷心絕,仍決定生死不渝。終鼓起勇氣,同人甄宓一起見到白髮蒼蒼的劉茜。傷心之餘,陳龍提起有朝一日能回到未來,重歸年輕,再續前緣,劉茜又燃起了一希,終於能平靜面對陳龍。
陳龍勸劉茜遷到零陵暫住,劉茜猶豫不決,卻不料甄宓言,竟是要去,話語中還有催促之意。劉茜瞟了眼甄宓,只見一雙眸著陳龍,猶如秋水潺潺,不心中若有所思。
陳龍聞甄宓之言,不勝之喜。連忙道:“甄小姐和鄧夫人既然同意,我隨時可以啟程,親自護送二位到零陵。”
這下劉茜也無話可說,只得同意。強歡笑道:“宓兒,你先給你父親寫信,陳大哥這邊還有事要辦,去零陵也不必急在一時。”
甄宓也到自己有一急切,面上升起微微的紅霞,恢復了端莊嫻雅的樣子。自小接的就是淑教育,這還是頭一回為自己爭取點什麼,至於爭取到的是什麼,卻是朦朦朧朧。
陳龍終於得見故人,心中再不願和劉茜分離,生怕再次失去。就厚著臉皮道:“我在趙家莊,無住宿,今得遇祖父故人,願盡孝心。可否暫借宿在此?有一耳房足矣。”
甄宓聽的芳心一,不敢做主,只著外婆,眸裡有期盼之意。劉茜心中,實也難捨陳龍,四十年的思念,豈願就此分離?又見甄宓眼著自己,點頭道:“宓兒,你去安排吧。”甄宓如奉綸音,端端莊莊、嫋嫋婷婷去了,心裡卻是心花怒放。
陳龍打馬回了一趟趙家莊,和師父稟明,真定的親戚非要讓自己到真定住一段,自己準備每天往返真定學藝。淵當然沒什麼意見,飛飛大是不樂,趙雲連忙開解。飛飛聽說每天白天陳龍還來學藝,才心好轉。陳龍正要飛飛和趙雲是一對兒,怕飛飛喜歡自己,破壞自己和趙雲的關係,也就裝作看不到飛飛的不滿,打馬回真定去了。
甄府的一間小小耳房裡,劉茜和甄宓親手給陳龍鋪好了床鋪,將被子疊的平平整整。劉茜見甄宓喜滋滋的樣子,牽著甄宓的小手到了自己的臥房。
甄宓扶著劉茜做好,給倒了杯茶,劉茜舉杯說道:“宓兒,你長大了。小時候,你連大門都不願意邁出去,現在卻願意到千里之外的零陵。”
甄宓哪裡知道劉茜在試的心意,高高興興道:“宓兒見阿婆和陳大哥談過之後,氣見好,自然想讓你和陳大哥多相。而且,宓兒也想去看看這個世界,聽說冀州黃巾鬧得很厲害,零陵距離這裡很遠,也許是個清平世界。有陳大哥保護,我們可以高枕無憂了!”
劉茜見甄宓每次說起陳龍,眸總是放出異彩,心想緣分這個東西,既然天已註定,那就順其自然吧。自己已經老而無用,嫡親的外孫要一個人,無論他是誰,就讓他吧。
劉茜撥出一口濁氣,彷彿將在口的一塊大石掉,終於從無法陪伴陳龍白頭到老的痛苦中解出來。既然現實已經是如此殘酷,無法實現和龍哥的白首之約,自己的生命也即將走到盡頭,以後和龍哥能聚則聚,風雨同舟,了卻這一生的思念,也就罷了。
如果甄宓上陳龍,自己一定說服龍哥接甄宓。不單單因為甄宓能夠代替自己陪伴龍哥,還因為龍哥一定會帶給甄宓一生幸福,從而解除甄宓被曹丕賜死的宿命。
想到此,劉茜心變好,和甄宓有說有笑,祖孫倆一起憧憬起零陵來。
倏忽間,已是半月有餘,陳龍和趙雲的盤蛇七探已經初威力,陳龍的初級功也是大有進境。趙雲終於正式同意陳龍的邀約,私下裡兩人已經是過命的,趙雲認陳龍為主公。只有飛飛這個平時說笑的,似乎多了一點心事。
陳龍每次練功,都用普通的鋼槍,隨著招式越加練,越來越到手裡的鋼槍缺乏靈,似乎招式總不能發揮到淋漓盡致。陳龍最想要的槍氣,也始終沒有能夠功。
陳龍想起趙雲暴雨梨花槍的出,白石秘境,不由心難熬。以自己和趙雲的實力,闖秘境安全當然不問題,只是不知道有沒有獲得神兵的運氣。
趙雲見陳龍整天把著暴雨梨花槍,長吁短嘆,早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主提道:“文龍,槍法也學得差不多,只要勤加練習,必有所。左右無事,何不一探白石秘境?”
陳龍聞言大喜,飛飛也鬧著要去,大家約定,明日一早出發。陳龍算算時間,大概需要十日,想起張寧一直沒有訊息,遂放下一切,直奔趙家莊而來。
按照正史的發展,張角軍還能支撐一段時間。但陳龍怕萬一歷史已經改寫,張寧如果出了事,自己得一生痛悔。在莊裡找到周不疑,周不疑上高覽,三人在天的一個小茶桌旁坐定,周圍十分清淨。
甫一坐下,高覽拱手低低了一聲:“主公。”陳龍聞聽大喜,回禮後問周不疑道:“元直已經和高覽將軍說了?”周不疑肯定的點頭道:“奐之兄武藝高強,我幫你許了高覽一個副師長。”
陳龍呵呵笑道:“這個毫無問題,以後我等風雨同舟,都是一家人啦。”高覽見陳龍毫無主公的架子,也不由心喜,慶幸自己跟對了人。
陳龍繼續道:“我明日要和趙雲到白石秘境探秘,大概需要十天。我放心不下廣宗的況,元直,你明日就回廣宗,探聽軍回報。奐之,你也同去,元直的安全就給你了。”說完不放心,又囑咐道:“奐之,我等名義上還是大漢朝廷員,和黃巾的真實關係是絕,黃巾也只有幾個高層知道我的份。不要和任何人多說,你可明白?”
高覽忙正點頭道:“主公,這個利害元直早就和我說過了,在下請主公放心。”
陳龍放下心事,又囑咐他們和趙涯請假,才放心離去。打馬回到真定甄府,和劉茜、甄宓告別,甄宓自知武功不好,不能跟陳龍同去,有點悶悶不樂。陳龍心中一,將輕功法寫在竹簡上,心想桃花都可以學會,甄宓必然也可以。甄府喜滋滋接過道:“大哥早些給我就好啦,那我這次就可以和大哥一起去啦。”
陳龍微笑道:“宓兒練好輕功,大哥再教你其它防之,將來也可以飛簷走壁,懲除惡,可好?”說的甄宓放下矜持,開懷大笑。當下,陳龍與劉茜、甄宓依依惜別,打馬回到趙家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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