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南宋.辛棄疾《破陣子》
話說青龍軍第一集團軍,由黃蓋、周不疑、戲志才統帥,趁夜行船,牛刀出鞘,騎兵突進,三面圍攻,一個時辰就攻克了湘水邊的大城------衡。
衡縣義從首領谷建,被傅彤暈乎乎押上城主府大堂,一眼看見端坐在太師椅上的英俊青年,卻素不相識,開言問道:“尊駕是誰?為何襲我衡?”
陳龍威風八面的站起,站在高臺上俯視谷建,並不說話。旁邊的黃蓋道:“谷兄,素聞你多行俠義,有聲名與鄉里。恰逢黃巾作,衡權力真空,眾推你為首保護鄉黨。然我主陳龍,統轄零陵郡各縣已久,素行仁義,廣納流民,百姓安居樂業,周邊十五縣莫不敬服。你為何裝聾作啞,既不遣使往來,也不繳納賦稅,自立於衡耶?”
谷建才知道面前的高大英俊男子就是陳龍,冷笑了一聲道:“原來是陳將軍。衡本屬於荊州地盤,似乎不到州刺史管吧?”
陳龍見谷建並不怕死,反倒生了幾分好。加上他對百姓還算不錯,陳龍道:“荊州刺史本就是皇后屬意與我,被劉表用卑鄙的手段奪走。我大人有大量,不與他計較也就罷了,然荊州一地,四烽煙,百姓流離,只有我零陵穩定繁榮,你不顧衡百姓福祉,拒不順我,還領兵割據於此,卻又是何居心?”
谷建聽的一聲不吭,一臉不忿。陳龍又道:“你兵敗被擒,又不肯降我,本應取汝頭顱。然我念你還有幾分風骨,也沒有什麼劣跡,來人,鬆綁,任他自去!”
谷建聽的一呆,直到綁縛盡去,才清醒過來道:“你不殺我,不怕我到劉景升面前告狀嗎?”
陳龍哼了一聲道:“何進我都不怕,會怕一個區區劉表?周倉,再給谷建拉匹馬來,別讓他在劉表面前說我小氣。他的妻小,任他自取。”
谷建咬著牙走出大堂,見大堂外的青天,只覺恍如隔世。天地之大,凸顯自己之渺小,自己遇到陳龍這樣的人,卻不肯歸降,會不會是自己一生最大的錯誤?
谷建匆匆去取妻小,路上看見青龍軍秋毫無犯,百姓安居,不由嘆息幾聲。他本就沒有職,一布,領著妻兒老小,哪裡還有勇氣到劉表面前告狀,一家人曉行夜宿,悽悽慘慘,自回農村老家種地為生不提。後來谷建之子谷朗為陳龍效力,此是後話不提。
眾將見陳龍輕易放了谷建,都有些不解,黃蓋問道:“主公,為何放過谷建?若他真去劉表那裡告狀,劉表若驅兵南下,戰爭難免。”
陳龍微微一笑道:“元直,你幫我解說解說。”
周不疑道:“主公放谷建,正希他去告狀。若能挑劉表主攻擊零陵,正好有理由和他決戰,名正言順拿下荊州。只怕劉表剛剛就任荊州刺史,自己還立足未穩,又有袁覬覦荊州,恐怕本彈不得。主公引蛇出之計,僅僅佔據一個衡,不一定能功。”眾將方才釋然。黃蓋道:“主公原來深意在此。反正和劉表將來也不能善了,現在能搶多地盤就搶多?”
陳龍點頭道:“先搶衡,再搶桂,正好試試劉表忍耐的底線。如果他來文的,那就打到何皇后面前,我自然不怕;如果他來武的,咱們奉陪到底。這回救了劉磐,算是先禮後兵。只怕谷建本就沒機會見到劉表呢。”
衡既定,趙雲已經親自率領第二軍團的兩個師接管了衡防務,招募降兵,安百姓,宣揚陳龍的德政。衡百姓漸漸湧出住所,見青龍軍秋毫無犯,市井之間和碼頭上下,慢慢恢復了往日繁華。
長沙的報雪片般飛來,確認蘇代在長沙城外,領兵三萬。攻擊黃忠攸縣的部隊共兩萬餘人,由蘇代的副手陳溫率領。黃蓋和周不疑、戲志才已經做好了下一步的作戰計劃,陳龍首肯,第一集團軍再次登船,分頭奔赴各自戰場。
第一集團軍分四部分,第一部分由五千槍兵、五千刀盾兵、五千弓兵組,由劉邕、劉先、劉敏率領,戲志才為軍師,直奔攸水廖家灣下船,集結後突襲陳溫軍側後,與黃忠外夾攻,吸引陳溫主力集結。
第二部分由五千騎兵、五千刀盾兵,五千槍兵組,由黃蓋率領,同到廖家灣下船,埋伏到攸縣陳溫大營西側,見黃忠軍殺出,陳溫必料黃忠出逃,起大隊人馬追擊,待陳溫傾巢而出,一舉攻大營,掃平後迅速回追擊陳溫,無論陳溫回救大營,還是繼續追擊黃忠,都是腹背敵,首尾不能相顧。
第三部分由五千騎兵組,由傅彤率領,埋伏在半路,待蘇代大營被襲,大軍進退失據之時,從側翼殺出鑿穿敵陣,令敵人首尾分割,陷混。此時,三隻部隊同時發強攻,陳溫必敗。
第四部分由剩下的五千弓兵和一百特種部隊,沿湘水抵達建寧,趁夜悄悄注攸縣和長沙之間的陸路咽要道-------羅家衝,周倉帶領五千弓兵在羅家衝山路兩邊的懸崖上,專等陳溫的敗兵到來。
陳龍見五千弓兵埋伏妥當,帶著甘寧、胡濟、祖郎等百人特種部隊,在黑夜中直奔長沙郊野。郊野漆黑,只見月星,百匹良馬風馳電掣般來到長沙南郊的叢林邊緣。陳龍見地平線出現一溜燈火,知道大營已經不遠,命部隊暫下馬休息,人馬都叢林中。
胡濟帶著一名隊員,繞過有士兵把守的寨門,從鹿角寨刪的隙了進去。不一會兒扛了一個被打暈的舌頭回來,原來剛好到一個出帳上廁所的,被胡濟一掌打暈帶了回來,陳龍吩咐弄醒。
胡濟把那舌頭尿了一的衩下來,把最溼的部分塞到他裡。那舌頭片刻後就被燻醒,人生第一次嚐到自己的尿竟如此腥臭,睜大眼睛努力張,見眼前站滿幾個塗著滿臉黑炭的大漢,嚇得再度閉上雙眼。
胡濟在他耳邊嚇唬了幾句,然後扯開臭難聞的子,陳龍拔出鋸齒匕首,問道:“蘇代的營帳在何?”
那舌頭迅速供認了主將營帳的方位,哀求著只求活命。陳龍又問了營巡邏的頻次,以及蘇代大帳的守衛況,命人將舌頭看押起來。蘇代的營帳在整個大營的中央位置,聚集了幾十名親兵團團看守,無論從哪個方向接近,都至要面對三到五名守衛。
陳龍思索了片刻,對甘寧道:“如果大帳外發現有了刺客,你覺得蘇代會出帳迎擊還是從另一方向逃竄?”
甘寧的黑臉湊過來,在黑夜裡幾乎看不見,只在空中飄著他亮晶晶的兩隻眼睛和一排白牙,十分可怕。想了想道:“蘇代武藝並不出眾,估計沒多信心出門殺刺客,所以多半會逃跑。”陳龍點頭道:“那就有辦法。不過還需要搞一些對方的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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