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焚心以火
話說五十年餘年,劉茜已老,時日無多。
青石臺,劉茜散落下滿頭白髮,啟腦回歸裝置。宇宙能量一波波玄妙襲來,忽然能量大至,只是一瞬間,劉茜影已經消失不見。陳龍剛才只是一眨眼,忽然眼前一空,青石臺早沒了劉茜的蹤影,也不知冥冥暗影裡,皺紋有沒有重新變得?材有沒有重新變得完?白髮有沒有變青?
陳龍呆立良久,四野只有黑暗,再無半點劉茜的訊息。陳龍長嘆一聲,知道傻等無益,也不再留連,回鑽樹林。從此與劉茜是天人永隔,還是有緣再見,只有給天意了。
陳龍迴歸襄,心沉重,無心睡眠,只有與幾位妻抵死纏綿的時候,才會在那一瞬間忘懷一切。陳龍幾乎忘了,醉生夢死之間,那公孫寶月還孤孤單單在客房等候他一起回冀州,好開始他們的雄圖大業。
第一個覺出不妙的是張寧,張寧從小隨軍苦,最是心有擔當。陳龍欽點的四大金剛已到,趁這個機會,張寧走堂,屏去眾人,從懷掏出一方黃燦燦的頭巾,恢復那個絕的黃巾聖模樣。
城主府後院小橋流水,天『』一蓬煙雨,霧濛濛灑滿小小的空間。陳龍一襲長長的青衫,散著髮髻,手裡抓著一隻酒杯,站在假山前呆呆仰天空,渾沒注意黃巾聖張寧嫋嫋婷婷走到了自己的後。
張寧輕輕奪過陳龍手裡的酒杯,陳龍微微一震,回過頭來,見到張寧的黃頭巾,一下子怔住了。
張寧粲然一笑,絕『』容如同鮮花般綻開,聲道:“龍,你從來不飲酒,這幾天卻手不釋杯,難道是有什麼心事嗎?”
陳龍的眼從張寧粲然的黃『』頭巾游移開,微微搖頭,自己這幾日患得患失,在盼著等著劉茜歸來,這心事能向誰傾訴?而始終等不到劉茜歸來的訊息,看來都是要經歷極為漫長的煎熬,才能明確一切變故。這等待令陳龍心碎,心碎到用酒麻醉,可是看到張寧的黃巾,忽然一陣殺伐湧心頭,已經明白了張寧的用意,將自己拉回無的現實,穿越來此『』世,究竟是喜是悲?
陳龍心一嘆,還是問道:“魅娘,今天你為何穿了黃巾軍的服飾?”
張寧緩緩道:“龍,酒愁腸,必有無人知曉的痛苦,不願和我等流之輩提起。可是,我卻知道夫君是天下百姓的救星,荊襄九郡的百姓無不把龍你視為真正的主人和領袖。我這黃巾,是我十八歲之前的唯一穿戴,黃巾軍自我父親以來,歷經千難萬險,付出我的三個父輩和馬大哥等人全部死滅的代價,卻還是壯志未酬,最後只有我從你看到了希。你救了無數黃巾將士,他們都在盼著你帶領他們統一天下的那一天。從今以後,請夫君時時刻刻將我帶在邊,一起完他們的夢想。”說到之,幾滴晶瑩淚珠,已經從張寧脂玉般的臉蛋落。
張寧一字一句,說的極為誠懇,陳龍微嘆道:“魅娘,你可知酒愁腸,化作相思淚?”張寧一震,說道:“化作相思淚?好一個相思淚,卻是為誰而流?”
陳龍自知說了,總不能說為了劉茜而流,幸虧腦子轉的快,說道:“我想起宓兒,若是知道了婆婆離開,還不知怎樣痛哭呢!”
張寧道:“原來如此!夫君想念宓兒,這個簡單,四大金剛已經聚齊襄,即日可以出發去冀州了!”
陳龍一震,想到四大金剛的名字,忽然雄心回到腔,大喜道:“魅娘,想當年冀州黃巾席捲冀州,威不可擋,你便隨我一起去冀州,一起重溫當日榮如何?”說著一把抱起張寧,深深的吻了下去。
公孫寶月這幾天像個外人似的住在客棧裡,天無所事事,早煩了,聽說陳龍送了老人家去尋仙,只好強忍寂寞。好不容易熬到陳龍回來,又好幾天對不理不睬,公孫寶月哪過這等氣,這一天穿戴整齊,直奔陳龍的城主府。
陳龍正和張寧抱在一起商量何日起行,一眼看見寶月穿的整整齊齊闖了進來,後面跟著慌兮兮不敢阻攔的呂常。
陳龍使個眼『』,呂常忙尷尬笑著退了下去,這個寶月可是陳龍必定要娶的姑娘,也是日後的新主母,呂常哪敢造次。
陳龍見寶月面『』不善,連忙站起道:“來的正好!我正和你大嫂商量,何時回冀州呢!”張寧暗讚一聲夫君你好虛偽,看來對這個寶月還是很張,站起來笑道:“公孫妹妹,龍剛和我說起,馬超、張合他們四大金剛都已經到了,準備擇日回冀州呢!”
公孫寶月立刻轉怒為喜,道:“太好了!原來如此,可是你這麼多天不理我,又是為何?”說著面『』又沉下來,玉手一把拉住陳龍袖,再不肯撒手。
陳龍和張寧哄了半天,寶月畢竟年紀小好哄,到後來也算了,恢復了毫無心機的小孩模樣。陳龍放下心事,點手來呂常吩咐道:“馬通知四大金剛以及諸葛亮來城主府開會,研究冀州戰役的作戰計劃!”
四大金剛,正是青龍軍鼎鼎大名的四大名將,丹江口水軍都督魏延坐鎮襄之西,漢太守馬超坐鎮東川之北,宛城太守張繡坐鎮之南,長沙太守張合坐鎮南郡之東,都是坐鎮一方的地方大員,此次被調到襄,已經引起青龍軍的震。大家都在猜測青龍軍將有大的行,而各勢力的探已經紛紛在襄進行各種刺探,報雪片般投遞向各大勢力,張寧的報部門也異乎尋常的忙碌起來。
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