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夕西下,餘暉映照出一片金黃的景。劉天他們的車隊正行駛在蜿蜒的道路上,距離下一座城市還有幾十公里之遙。
坐在頭車中的劉天拿起對講機,聲音略帶疲憊地說道:“海哥,照這樣下去,今天恐怕是趕不到目的地了。我看到前方不遠有個小村莊,要不咱們今晚就在那兒歇腳吧?明早再起程也不遲。”
片刻沉默後,傳來了張海的回應:“行,那就聽你的。在前面找個地方停下吧。”
沒過多久,整個車隊緩緩停在了村莊附近。車門相繼開啟,眾人紛紛下車。虎子站在原地,凝視著眼前的村莊,心中湧起一莫名的不安。
“要不要進去看看?我總覺得這村子有點古怪……說不定裡面還有喪呢。”虎子皺起眉頭,眼神中出一憂慮。
劉天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回答:“還是別冒險了。我們只是路過,沒必要進村子找麻煩。就在外面安營紮寨吧,明早就離開。”
“既然今晚都在這休息了,那還是去看看吧,這樣大家也能睡的安穩一點。沒事,這次你們兩個就好好休息一下,我讓徵志豪跟劉文靜去。”張海從後方踱步而來,在聽聞二人的談後發表了他的看法。
劉天對此並無異議:“那好吧。”
須臾之間,徵志豪與劉文靜已經朝著那個小村莊邁出了腳步。
“這個小村莊裡哪來的喪呀?真是的,撐死也就寥寥數只普普通通的喪罷了,我只需揮一斧子就能將它們統統解決掉!”徵志豪肩上扛著一把巨大的鋼鐵斧頭,晃晃悠悠地走著,似乎並未將這個小村莊當回事兒。
然而,劉文靜卻保持著高度警覺,小心翼翼地向前邁進:“別掉以輕心,如今這世,任何地方都可能潛藏著危機。”
村莊裡一片死寂,大部分房屋的大門閉著,彷彿裡面藏著無盡的秘。偶爾可以看到路面上躺著幾隻普通喪的,它們橫七豎八地倒在那裡,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未被染的人類,讓人不心生憐憫和恐懼。
徵志豪一邊走著,一邊四張,心中暗自嘀咕:“都走了這麼久了,怎麼連個喪的影子都沒瞧見呢?難道這裡真的沒有喪嗎?”他有些不耐煩地隨意踢了一下旁邊的一喪,順口說道。
然而,劉文靜並沒有像徵志豪那樣心大意。走近那喪的,仔細觀察著它上的傷口。只見喪的腦袋上有一個極其細小的口,貫穿了整個頭顱。這個傷口異常,顯然不是由常見的武造的。
劉文靜皺起眉頭,陷沉思之中。自言自語地說:“這隻喪不太像是被普通人類殺死的。你看它的腦袋,明顯是被某種穿的。從這傷口的形狀來看,很像是有人用類似線的東西發了攻擊。”
聽到劉文靜的分析,徵志豪驚訝地張大了。他可沒有如此敏銳的觀察力,更不會想到還有其他能力與劉文靜相似的強化戰士可能曾經來過這裡,並將這裡的喪清除乾淨了。
“你的意思是說,還有別的擁有和你一樣能力的強化戰士來到過這裡?而且他們還把這些喪都解決掉了?”徵志豪瞪大眼睛問道。
劉文靜點了點頭,表嚴肅地說:“很有可能。畢竟我們對這個世界的瞭解還非常有限,也許還有很多像我這樣的人存在。只是不知道他們是敵是友,如果遇到了,我們必須小心應對。”
“不對勁啊,你們看看這些喪,它們的乾癟癟的,顯然是有人走了它們的氣。”劉文靜立刻站起來,心中湧起一強烈的不安。決定儘快離開這個地方,畢竟天已經漸漸暗下來了。
“我們先回去吧,目前並沒有發現其他喪的蹤跡。”劉文靜冷靜地說。
“好嘞好嘞,我都得前後背啦。”徵志豪倒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扛起巨大的斧頭,裡還哼著小調,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劉文靜看了一眼地上的,正準備轉跟上徵志豪的時候,突然間,的眼神變得銳利無比,頭部迅速一側,驚險地躲過了一道耀眼的白閃。然而,儘管作夠快,但臉頰還是被這道攻擊劃傷了。
“小心!”劉文靜一邊閃避,一邊不忘提醒徵志豪。
可惜的是,徵志豪本來不及做出像劉文靜那樣敏捷的反應。另一道攻擊如閃電般襲來,直接貫穿了他的左肩。
“唔!”徵志豪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劉文靜定睛一看,才發現那道無形的攻擊竟然是一細長的黑線!它如同鬼魅一般,難以捉,讓人防不勝防。
“準備戰鬥!”隨著劉文靜一聲喝,的影瞬間變得靈起來,擺出了一副隨時可以投戰鬥的姿態。而一旁的徵志豪則強忍著上的劇痛,艱難地抓起那把巨大的鋼鐵巨斧,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到底是什麼人?”徵志豪的聲音中出一張,他張地環顧四周,但卻什麼都沒有發現。此刻的黑暗讓他到無比抑,彷彿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正窺視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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