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問過老蕭,可他當時的表十分凝重,像是在懼怕什麼,只是沉默著搖頭,終究是一句話都沒說!”
專家們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回想著什麼被忘的細節。
氣氛一度死寂而張,的人不過氣來,“哦!對了……
還有一件事,我想應該補充一下!”
那名姓張的專家突然開口,將沉默的氛圍又拉另一種恐慌當中,每個人都提著一顆心,等待著他的下文!
“這座公主墳當初是被一位農民發現的。
那人聲稱自己姓趙是附近的村民,耕地時無意間挖到兩樣青銅。
你知道的,那個時代的人都十分淳樸,不敢私吞索報了警。”
眾人聞聽此言,紛紛鬆了一口氣,“我說老張,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些細枝末節?
趕快想想,還有什麼重要線索,能提供給警察同志的!”
張教授皺了皺眉,似是十分不滿王教授的不嚴謹,而就在這時,站在墳堆上一直保持沉默的夏,終於開口了。
“繼續說……”
張教授點了點頭,沉思了片刻才終於開口,“這件事看上去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我仔細回想過,有些細節……”
說到這張教授頓了頓,“細思極恐!”給出四個字的總結。
眾人見張教授滿臉凝重,不得不重新重視起來。
“哎呀!我說老張,你能不能快點說,你這說說停停的,搞得我們心裡沒底!”
張教授深吸一口氣,蒼老的臉上帶著幾分他自己都想不通的疑,“其一,80年代初期,這裡還沒有開發,我問過當時參與辦案的民警,這附近本沒有村子,最近的村子距離公主墳也有5公里遠!
況且……這附近沒有耕地,那位姓趙的農民,說自己耕地時發現古墓,顯然這種說法站不住腳!”
“其二,警方曾在距離較近的幾個村子尋找過那位姓趙的村民,可惜……一無所獲,村民們都說沒見過這號人,並且十分確定這人不是本村的。”
“其三,警方曾檢視過他的份證,並且詳細記錄過他的份資訊和家庭住址,讓人意細思極恐的是……
那份證上的家庭住址,竟然正是這座公主墳的所在位置!
可……這附近本沒有人居住,你們說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憑空消失了,並且留下詭異的份資訊……
這怎麼不人細思極恐……”
“後來呢?”小李那個急啊!“警方後續就沒有繼續尋找過那名姓趙的農民嗎?”
“找過怎麼沒找過……”張教授心有餘悸不得不繼續說下去,“可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曾見過那位農民的民警們,竟然沒有一個記得他的長相,甚至連他當時穿的服都記不清!
這怎麼可能,就算是記不住人,至也該有些印象,比如……他穿了什麼的服!
負責接待他的民警說那男人四十歲左右,著灰襯衫。
而負責記錄的民警則是說那人,五十多歲,著勞布服,淺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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