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迎娶雙胞胎》第195章 望風披靡(1)

作者:煙脂夢·5個月前

定安府的覆滅,沒用上一天。

炮火準備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當坦克的履帶碾過尚且滾燙的城牆廢墟,裝甲運兵車搭載著步兵衝濃煙滾滾的城時,所謂的巷戰,已經變了一場單方面的清掃。

抵抗零星而絕。被火箭炮和重炮犁過數遍的城,早已組織不起象樣的防。殘存的守軍和自發武裝起來的衙役、青壯,躲在斷壁殘垣後,用弓弩、刀槍,甚至是磚石,發起徒勞的攻擊。回應他們的是裝甲車上噴吐的火舌,是天龍軍士兵手中步槍的子彈,是手雷從視窗投後的炸。

清掃從南門城開始,向城蔓延。哭喊聲,哀求聲,臨死的慘,與槍聲炸聲混在一起,又被雨水和濃煙抑、扭曲,最後漸漸微弱,直至只剩下建築燃燒的噼啪聲和士兵們短促的呼喝、腳步聲。

沈良玉沒有進城。他和幾個妻子留在城外車上。凰特戰隊跟隨左右。不久之後雨停了,但灰暗的雲層依舊低垂。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硝煙味、焦糊味,還有一種更原始的、鐵鏽般的腥氣,被溼冷的北風緩緩送來。

冷從前線返回,上濺了些泥點,但眼神清亮銳利。“總指揮,西城、東城已基本肅清。守軍主將的在府衙廢墟中找到,自殺的。北和東城還有零星抵抗,但已不氣候。繳獲的府庫、糧倉正在清點,部分完好。”

“嗯。”沈良玉著遠那座仍在冒煙的城池廓,“告訴王大的人,儘快跟上接管。城裡的,集中焚燒。城牆廢墟,不用清理,就讓它留著。出安民告示,活下來的百姓,若願意出城,發給三日口糧,準其自尋生路。若願留下,需登記造冊,遵守新規,既往不咎。”

“是。”冷風頓了頓,隨後再次離開。

“夫君,此戰之後,恐怕北地震。是否……放緩腳步,鞏固一下?”楚紅葉問道。

“不。”沈良玉搖頭,“正因震,才要更快。要讓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來不及聯合,來不及思考。恐懼需要累積,才會變和順從。傳令下去,全軍在此休整四個時辰,補充燃油彈藥。四個時辰後,繼續開拔,目標不變——正北。”

命令過耳麥下達後,天龍軍的將領們效率很高。四個時辰,足夠疲憊計程車兵在車上換著睡一覺,足夠後勤兵將燃油管油罐車,將箱的彈藥補充進每輛車。定安府的大火被有控制地撲滅,重要的倉庫被查封,被草草堆積,澆上火油點燃。黑煙滾滾,直上沉的天際,幾十裡外都能看見。

當四個時辰後,天再次黑,中路軍的鋼鐵洪流再次啟,繞過已一片死寂焦土的定安府,繼續北上時。城外路口,那幾顆面目猙獰的首級和焦黑的破旗,已經在晚風中輕輕晃,像一串詭異而恐怖的圖騰。

定安府化為煉獄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又像是被那滾滾北去的鋼鐵車碾著、催著,以驚人的速度向北蔓延。

接下來的兩天一夜,中路軍幾乎是在“真空”中行軍。

沿途經過的縣城,遠遠見那支沉默的、覆蓋著塵土和暗紅斑塊(那是泥漿混合了別的東西)的鋼鐵長龍出現在地平線上,便立刻城門大開。縣令帶著城員、士紳,徒步出城到道邊,跪在道旁,雙手高舉著印信、戶籍冊、糧倉鑰匙。很多人連頭都不敢抬,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沒有涉,沒有對話。天龍軍的前鋒車輛甚至沒有停頓,只是在經過時,有軍從車裡探出頭,扔下一句冰冷的話:“出所有武裝,解散軍隊,等候接管。敢有異,定安府便是榜樣!”

然後,車隊便轟鳴著從這些跪伏的人群旁駛過,將他們和他們的城池拋在後,留給後續跟進的、由王大派出的後備軍團分隊去理。

村鎮更是如此。往往車隊還沒到,村裡的人就跑得一乾二淨,只留下空屋和沒來得及帶走的牲口。有些膽子大點的人,會戰戰兢兢地在村口擺上些可憐的勞軍食——幾筐蛋,幾壇劣酒。這些東西自然沒人,天龍軍又不會向百姓出手。

阻力幾乎為零。偶有幾個自恃勇力或被忠君思想衝昏頭腦的江湖客、地方豪強,試圖在半路襲、或者煽百姓阻攔,其結果無一例外:變路邊草叢裡一迅速冷掉的,或者被機槍打篩子,連同他們簡陋的路障一起,被坦克履帶碾進泥裡。

沈良玉已經不再需要親自下令置這些小事。前鋒部隊的大隊長、小隊長們,已經有了足夠的許可權和默契:凡持械攔路者,無須警告,直接開火清除。

行軍變了機械化的趕路。白天,黑夜,車滾滾,引擎不息。士兵們在顛簸中睡覺、進食。風景在車窗外單調地後退:荒原,枯草,蕭瑟的樹林,遠沉默的城池廓。

蕭玉若抬起頭,看向車窗外。暮四合,遠,一條寬闊的大河橫亙在蒼茫的原野上,河水在黯淡的天下泛著冰冷的灰白。河對岸,一片遠比進中原後所見的任何城池都要龐大、厚重的影,匍匐在地平線上。那就是北原府。

車隊在距離漳河尚有十餘里的一高地後停了下來。這一次龐大的車隊開始休息整理,坦克和火炮前出構築前沿陣地。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氣氛。不再是單純的趕路和碾螻蟻的輕鬆,而是一種狩獵前的沉默。士兵們眼神流間帶著某種心照不宣的銳利。

因為他們都知道,河對岸的那座城,和城裡那兩萬裝備相對良、有過邊地作戰經驗的“北地邊軍”,不會像之前的骨頭一樣跪下。那是朝廷在北方腹地最後的、像點樣子的屏障之一。

這是一塊骨頭。啃下來,北地門戶才算真正開,通往神京的路上,將再無值得一提的軍隊阻攔。

指揮車,沈良玉看著地圖上漳河與北原府的標記,手指在上面輕輕敲了敲。

“終於來了個值得認真對待的。”他低語,眼中卻沒有什麼波瀾,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不戰而降的戲碼,到此為止了。告訴李大膽和周虎,按原計劃,加速向我靠攏。明日,我要在這漳河岸邊,把大炎這最後兩萬顆牙齒,全部敲碎。”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