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底閃過一狠厲。
“我不僅要讓怕。”
“我還要讓夜夜做噩夢。”
“讓知道，想我的孩子，是要付出代價的。”
風停了。
林子裡的腥味卻久久不散。
程知意重新上了馬車。
“回府。”
“娘子不去別院靜養了？”
暗衛統領愣了一下。
“戲都唱完了，還去幹什麼。”
程知意靠回墊上，閉上眼睛。
“回去告訴王爺。”
“魚釣到了，接下來怎麼紅燒，就看他的手藝了。”
馬車調轉車頭，往京城駛去。
來時倉皇，去時從容。
靖安王府的書房。
蕭晏聽著暗衛的稟報，手裡把玩著一枚玉扳指。
那扳指極好，溫潤通。
卻被他得咯吱作響。
“割了腦袋送去公主府？”
他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興味。
“當真這麼說？”
“回王爺，千真萬確。”
暗衛統領低著頭，不敢直視王爺的眼睛。
“程娘子還說……”
“說什麼？”
“說魚釣到了，怎麼紅燒，看王爺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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