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心火，也不是念界的反照……
而是一種他從未控制過，卻在他沉睡已久的力量——正在被緩慢喚醒。
綾羅心看得分明，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白硯生，”輕聲，“你一直在尋找‘造的本源’。可你有沒有想過——”
抬手指向他口。
“也許造的本源……正在從你甦醒。”
白硯生指尖輕輕一。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意味著……”
綾羅心點頭替他接上：
“意味著你為‘人’這件事本，就是一個過程。”
白硯生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他開始整理自己的心念線索。
——第一次造之火，是他憑“直覺”點燃。
——虛界的規則，他並未研究，卻能輕易視。
——夢火歸圓時，他明明徹底放手，卻依然能介觀照。
——裂界第一次接他時，他並非被“選中”，而是被“預設”同步。
所有這些，不像是偶然。
更像某種“結構”從一開始就存在於他。
綾羅心忽然開口：“你還記得虛火紀末尾，你為什麼能制住‘夢火反觀’嗎？”
白硯生沒有回答。
綾羅心替他答：
“因為那不是你‘學會’的力量。”
“那是你從頭就擁有的力量。”
白硯生抬眼。
“你現在是在暗示，我不是以修行者的方式前進，而是——”
“以重構者的方式。”
綾羅心低聲道。
白硯生的瞳孔驟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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