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像被時間凍結。
黑影與白影分立裂隙兩端,一左一右。
它們的姿態並非威脅,也非強制,而是一種極為罕見的“平靜”——
彷彿一個古老規則,正在等待白硯生的選擇。
白硯生站在廢墟中央,額角沁汗,心跳像被兩截然不同的引力撕扯。
綾羅心握著他的手,低聲道:
“不要靠近它們。你不用被任何人、任何規則決定。”
白硯生卻沒有立即回應。
因為從黑影和白影出的手掌中,他到兩種截然不同的意念:
黑影的,是深淵般的力量,不帶善惡,只有無限的“可能”,像是可以改寫所有界限。
白影的,則是秩序般的純淨,冷靜而沉穩,像是能讓一切混歸於唯一的方向。
而兩者的中心……似乎正是他自己缺失的“”。
綾羅心察覺他的意識波,再度向前一步,把他從背後護住,警惕地凝視那兩道影子:
“硯生,這不是選擇路。是選擇……命運。”
白硯生結一。
他也知道。
黑影與白影不只是來“帶他回去”——
它們更像是在完某個古老、被他忘的“儀式”。
就在此時,裂隙深忽然閃過第三道微。
像是極遠極遠的地方,有另一力量正在甦醒,聲音微弱,卻直擊心底:
——你本應是“三”。
白硯生臉一白。
綾羅心心頭大震:“三?可是……只看見兩個影子。”
話音剛落。
黑影與白影同時向。
綾羅心全倏然一,心臟像被某種無形力量輕了一下。
下一刻,一道溫卻冰冷的意識傳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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