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裂隙並非一道“門”。
它更像是一層未曾被定義的過渡。
當白硯生與綾羅心穿越念界邊緣，進那道灰層之時，心火沒有熄滅，卻變得異常沉靜。
不是制。
而是像進水下般，被某種無形度包裹。
“這裡沒有混沌的侵蝕。”綾羅心低聲道。
白硯生點頭。
混沌曾帶來翻湧、撕裂、吞噬的衝。
而這片灰層，卻像一面緩慢反的鏡。
他們的心念釋放出去，並未消散，而是被延遲、折返。
“它在回聲。”白硯生輕聲。
綾羅心嘗試放出一道極細微的念構波紋。
波紋擴散開去，卻在數息之後，從另一個方向返回。
不是複製。
而是略有偏差的回應。
彷彿這片灰層，會將任何進的念波“加工”後返還。
“不是單純反。”綾羅心皺眉，“像是在——理解。”
白硯生閉目。
他將一段極簡單的意識投出——
“存在。”
片刻之後，一道回聲緩緩返來。
“存在……為何？”
他睜開眼。
綾羅心看向他：“它在追問。”
灰界沒有主發聲，卻將每一道念波折回問題。
白硯生忽然意識到——
這不是敵對。
這是檢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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