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楊行在世時,因寵尋長公主,或許會給朱延慶一點好臉。
可如今楊行死了,楊渥這個江南新王若是得知朱延慶被殺,估計第一反應不是為其報仇,而是拍手好。
“果真無事?”
聽完他的解釋,崔蓉蓉止住淚水,慌的心漸漸安定。
劉靖答道:“倒也不是,畢竟死的不止是朱延慶,還有百餘名士兵,此事算不得小,所以接下來需蟄伏一段時日,等待風頭過去。而且,我也要去一趟潤州,為後續鋪路。”
丹徒鎮雖非軍事重鎮,可一鎮監鎮連同麾下士兵全部被殺,這種事可大可小。
往大了說,那就是在打楊渥的臉。
父親剛死,他還沒真正即位,就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臉上肯定無。
可往小了說,也不過百十條人命罷了。
很多時候就是如此,有些事兒不上秤沒有二兩重,可一旦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
就看有沒有人拿此事做文章了。
即便真有人借題發揮,他也無懼,首先是手尾乾淨,本不怕查。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那麼倒黴,查到自己上了,大不了殺出一條路,進山為寇,天下之大何去不得?
崔蓉蓉手指輕輕點在他的膛,神幽怨:“你才剛回來沒幾日,怎地又要走?”
“放心,此去慢則兩三日,快則一日。”
劉靖微微一笑,手在那渾圓的磨盤上拍了一把。
一時間,兒上起一圈圈波紋。
“嚶嚀~”
崔蓉蓉輕呼一聲,似嗔似喜的白了他一眼,盡顯風。
劉靖深吸了口氣,強下心頭火氣。
“晚上有你好看。”
說罷,他拿起崔蓉蓉為他備好的牙刷,出門洗漱去了。
是的,唐時已有牙刷了。
不過還比較糙,多為豬鬃製造,沾上一些磨末的青鹽淨口。
如今食鹽昂貴,更別提青鹽了,因此普通百姓自然用不起。
洗漱完畢,用過早飯,陪著小桃兒玩鬧一會兒後,劉靖回到自家小院。
院中,十名逃戶已經用過飯了,正在機械的拿著模子做蜂窩煤,而李松等人則尋了背風的地方,一邊曬著太,一邊賭錢。
不怪他們嗜賭,而是如今娛樂活匱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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