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無形的鞭子狠狠打,猛地向後反折!腰肢的韌度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弧度,幾乎與地面平行!沾滿汙跡的赤足狠狠碾過祭壇旁一簇尚未熄滅的、滾燙的炭塊!
“嗤啦——!” 皮焦糊的青煙和細微聲響被淹沒在陡然拔高的尖嘯中!
接著,並未直起,而是如同一條被激怒的、著地面急速遊走的毒蛇!肩、肘、腰、、膝…全的關節都在以微小而瘋狂的幅度扭曲、震!每一次扭都伴隨著骨骼不堪重負的“咯咯”輕響!那作,已不再是模仿蠱蟲,而是如同…被無數無形蠱蟲在瘋狂噬咬、鑽竄的垂死掙扎!
的手臂時而如痙攣般僵直搐,五指箕張,指甲在慘綠燭下如同淬毒的爪,狠狠抓撓著冰冷的岩石地面,發出刺耳的刮聲!時而又如同的藤蔓,纏繞著並不存在的形,劃出扭曲詭異的弧線,彷彿在擁抱…或者抗拒著什麼無形之!
的頭顱瘋狂地左右甩,沉重的儺面撞擊在肩頭、鎖骨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面上那張似哭似笑的臉孔在狂的作下扭曲變形,淚彷彿真的在流淌!從面眼孔中出的目,充滿了極致的痛苦、癲狂和…一種令人心悸的空!
“嗬…嗬嗬…紅娘娘…吞了我吧…吞了我吧…!” 嘶啞的、帶著濃重魯地口音的囈語和淒厲的尖嘯混雜在一起,如同地獄的哀歌!每一次足尖點地,都留下一個帶著焦糊氣息的印記,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癲狂!
這本不是舞蹈!
這是獻祭!是自毀!是靈魂被撕裂時最絕的狂舞!
祭壇下,原本低沉誦經的教眾被這突如其來的、充滿極致痛苦與邪異的狂舞徹底震懾!誦經聲戛然而止!無數雙眼睛驚恐又茫然地瞪視著祭壇下那如同被惡魔附的瘦小影!連那些維持秩序的灰漢子都忘了呵斥,呆立當場!
“神使”握著骨鈴的手僵在半空!面下似乎傳出了一聲驚疑的氣!這舞…這痛苦…這癲狂…竟比他刻意控骨鈴引發的躁更加…“虔誠”?更加…契合“紅娘娘”吞噬一切的邪?
石臺上,“玄大尊”寬大兜帽的影下,那冷的下頜線條似乎有極其細微的。他拄著石柺杖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
“藥師甲”捧著罐的手微微抖,罐口的白氣紊了幾分。他下意識地看向祭壇後方那片影,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驚惶:“尊…尊上…這…這備選…是不是…太‘投’了?蠱母…蠱母似乎…”
祭壇後方的影裡,那個幾乎與黑暗融為一的佝僂影(藥師乙),一直如同雕塑般紋不。此刻,他那雙藏在影深的眼睛,如同兩點鬼火,死死鎖定在狂舞的玲瓏上!尤其是每一次關節的詭異扭和足下那如同蟲豸爬行般的軌跡!他枯枝般的手指無聲地蜷了一下,旁一個半開的、散發著濃烈藥味的藤筐裡,幾樣奇特的藥草被無意識地碎!
就在這時!
玲瓏的狂舞達到了一個令人心膽俱裂的頂點!猛地一個旋,如同失控的陀螺,狠狠撞向池邊緣!
“砰!”
沉重的儺面狠狠磕在冰冷的黑石祭壇上!面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裂響!額心那個扭曲的火焰圖騰瞬間崩碎!
與此同時,看似無意的、如同痙攣般揮舞的手臂,帶著全失控的力道,狠狠掃過池邊緣一個支撐著巨大青銅燭臺的、半人高的石墩!
“轟隆——嘩啦——!!!”
那沉重的石墩竟被這看似不可能的力量撞得猛地一晃!上面滿燃燒綠燭的青銅燭臺失去了平衡,發出刺耳的金屬聲,帶著熊熊燃燒的慘綠火焰,如同傾倒的巨樹,朝著下方翻滾著粘稠漿泡的池狠狠砸落!
“不——!” “藥師甲”發出一聲淒厲變調的尖!
一切都發生在電火石之間!
巨大的青銅燭臺裹挾著數十支燃燒的綠燭,如同燃燒的隕石,狠狠砸翻滾的池之中!
“轟——!!!”
震耳聾的巨響在封閉的窟中炸開!如同平地驚雷!
粘稠如瀝青的暗紅漿被這巨大的衝擊力猛地掀起數尺高的浪濤!滾燙的、散發著刺鼻惡臭的漿如同暴雨般潑灑向四周!
“啊——!”
“燙!燙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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