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機會。
為人惡者,心裡不會安穩,喬三最近老做噩夢,夢見被他害死的好人,讓他償命。他小老婆也不踏實,總是擔心事敗,被喬三剁碎了餵狗。
鄧同志回到司令部,藉機找到喬三小老婆,讓勸喬三去中興寺燒香,以求佛祖保佑。“只要把喬三勸到中興寺,你的罪孽也會減輕,甚至沒了。”鄧同志還教該怎麼說。
喬三小老婆不知是計,還以為鄧同志是為了好。
夜裡,躺在床上,喬三小老婆躺在喬三懷裡,說好幾個月,老天爺都沒下雨,你是卞城行署專員,又是旅長,最近也老是做噩夢,該去中興寺燒香,以求平安。
喬三最近確實心神不寧,但越是心神不寧,越不敢出門:“中興寺在城外四十里地,要是有意外,咱們可就回不來了。”
喬三小老婆使出渾解數,勸著喬三:“你怎麼越來越英雄氣短了?現在周邊都沒了游擊隊,怕啥呀?”
喬三還真是擔心,“不怕有神,而是怕有鬼,馬為廣對我已有戒備之心,新四軍游擊隊也想取我命。”
喬三小老婆按鄧同志的提醒,說道:“古今大事者,必有大殺四方的勇氣,若越是怕,越會有事,還不如大大方方,去求佛祖保佑,也告訴想害你們的人,你一點不怕。”
喬三還在猶豫。
“現在城中已無完整寺廟,只有中興寺香火旺,你要不去,我自己去。”喬三小老婆裝作生氣,扭過去,不理喬三。
喬三心了,不是要比馬為廣強麼,如此躲在城,被人罵做不出頭的烏,也讓鬼子笑話。正好旅部顧問田木中佐也想去拜佛,那就邀請他一起去。
“我的心肝,答應你,還不行——”喬三也轉過去,哄自己小老婆。
第三天早上,又是一個晴朗的天,喬三和田木騎著高頭大馬,前呼後擁,離開卞城,趕往中興寺。
城南十里,原是第四騎兵旅團駐地,不過最近幾個月乾旱無雨,第四騎兵旅團擔心今後草料不足和發生瘟疫,以於前幾日轉移離開,暫時渡過黃河,撤往北方。
了騎兵旅團,喬三心裡也有所擔心。像喬三這樣的癩皮惡狗,卻只能靠著主子向百姓齜牙咧。
距離麥收時節還早,田裡的麥苗已經枯黃,再不下雨,今年將絕收。喬三坐在馬上,依然和田木談笑風生,似乎也依然在塔青消遣的路上。
在他們後,是十多頭騎馬的鬼子,揹著馬槍。有鬼子兵跟著,還有自己的八大金剛悉數出,喬三不再擔心自己的安全。
河裡的水已見底,但蘆葦靠著還沒幹的河床,依然長的實。無風和李俊帶行隊同志,蔽在蘆葦裡,距離石橋不過二十米,看著路上像是送葬的隊伍在面前經過。
前面是一隊偽軍,兵力一個連,後面是牽著狼狗的護衛,同樣騎著馬,中間走著喬三和一頭鬼子,再後面,是一小隊鬼子騎兵,兩輛拉著眷的馬車,又一個連偽軍——
就要過河堤之時,喬三的臉變得無比清晰,和照片上一模一樣,也能看到田木中佐軍銜。無風、李俊和行隊同志舉起盒子炮,瞄準喬三和田木,持續扣扳機。子彈潑向兩個人,鑽進口時,噴出了霧。
喬三和田木栽落到馬下,無風和李俊爬上河堤,掉頭就跑。
喬三護衛一陣慌,鬼子兵舉槍,就要擊。小泥鰍和特委另外兩名同志拉響了地雷。
雙重保險,由無風、李俊帶著行隊同志在河邊埋伏,向喬三和田木開槍,即便沒打死他倆,預先埋好的集地雷陣,也能要了兩人狗命。
而且,地雷陣也是為了掩護前面伏擊小組撤退,保證他們的安全。
反應快的十多頭鬼子淹沒在黑煙之中,五匹戰馬被炸斷了,剩下的驚了,灰溜溜著,原地轉了幾圈,又瘋狂跑出了幾匹,而原地不的戰馬,上面也沒了鬼子,都被掀翻在地上。喬三護衛更慘,所謂的八大金剛和帶出來的兩條惡狗,全都趴在了地上,要麼一不,要麼還在絕地搐,不死也只剩下半條命。
喬三和田木已為一堆爛泥,趴在路邊一不,流下來,又迅速被幹的泥土吸乾。
地雷炸也讓兩側偽軍慌作一團,趴在了路邊。等他們抬頭,伏擊小組已跑出去兩三百米遠。機槍手忙著架機槍,再抬頭,人不見了,他們跳下河堤,躲在河堤東南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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