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檀急了。
但張道玄拍了拍的肩膀安:“不用怕,的南宮哥哥最好南宮問天!”
他頓了頓,語氣甚至帶上了一若有似無的嘲弄:
“又或者,那哥哥手上須得戴著一枚戒指,戒指裡還躺著一個白鬍子老爺爺。否則……來什麼人,為師便屠什麼人。這天下,還沒幾個能讓為師放在眼裡的‘哥哥’。”
張道玄一臉淡漠說道。
柳檀聽後覺很安心,是啊,有師父在,有老祖在,這天下,還有何懼?
深吸一口氣,恭敬應道:“是,師父!”
張道玄微微頷首,目轉向下方早已因載灃之死而徹底陷恐慌與絕的柳、茅兩家眾人,以及那些瑟瑟發抖、悔不當初的賓客。
“既已結下死仇,便無需再多言。手吧。柳家,茅家……凡有反抗者,皆可殺。”
“謹遵老祖法旨!”
他茅天正的大刀早已按捺不住,老祖說罷,他眼中殺機,率先行!
他砍頭,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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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盛亦是須發皆張,怒極反笑:“好!好一個茅山老祖!果然狂妄到沒邊了!既如此,多說無益!”
他周武王境的真元鼓盪到極致,氣機牢牢鎖定茅天正。
因為茅天正朝他衝來了!
真的就是沒看起他啊!
“柳盛!死!”
他暴喝一聲,不再有半分舊可言,大天師初期的雄渾法力轟然全開。
整個人化作一道熾烈的流,直衝柳盛!
“茅天正!看來今日,你我這對老冤家,是註定要做過一場了!老夫早就想領教領教,你這‘砍頭王’閉關多年,到底長進了幾分!”
柳盛冷冷說道!
他早些年就知道這老頭在閉關,今天要領教領教!
“哼,就憑你?也配?”
“不試試怎麼知道?”
“呵呵!”
茅天正眼中戰意升騰,毫不退讓,腳下飛劍發出興的嗡鳴。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所有人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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