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聲音落下,殿中雀無聲,落針可聞。
眾仙家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心中暗自苦。
天馬暴斃三百匹,這可是天庭數萬年來未有之大事。
玉帝震怒,誰還敢在這個時候黴頭?
“退朝。”
玉帝淡淡道,語氣中的威稍稍收斂。
眾仙家如蒙大赦,齊齊躬行禮:“臣等告退。”
仙班魚貫而出,腳步聲輕而急促,誰都不敢多待一刻。
唯有太白金星,鶴髮,手持拂塵,依舊站在原地,一不,彷彿在等什麼。
玉帝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
太白金星會意,微微欠,退到一旁,靜靜等待。
等其他仙家都走得差不多了,殿中只剩下玉帝和太白金星兩人。
玉帝靠在椅背上,輕輕了眉心,語氣中的威嚴褪去,多了幾分疲憊:“太白,你怎麼看?”
太白金星上前一步,捋了捋雪白的長鬚,沉片刻,緩緩道:“陛下是說……那個張道玄?”
玉帝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太白金星微微一笑:“此人,不簡單。”
“哦?”玉帝挑眉,“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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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金星眼中閃過一睿智的芒,緩緩道:“老臣方才暗中觀察,此人面對天馬暴斃之禍,不慌不忙,不卑不。按理說,一個新飛昇的散修,剛上任三天就出了這麼大的事,換做旁人,早就嚇得魂不附了。
可他呢?從容不迫,條理清晰,既不推諉,也不慌張。這份定力,非常人可比。”
“嗯。”
玉帝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太白金星頓了頓:“我在今天上朝的時候,就聽下邊的人說起過前幾天的事,也就是張道玄剛飛昇的事,他直接在大殿頂撞三霄娘娘。
要知道,三霄娘娘在仙班之中地位超然,瓊霄碧霄更是出了名的子烈。一個新飛昇的散修,敢在們面前據理力爭,不卑不,這份膽識,在天庭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哦?頂撞三霄娘娘?”
“對,事是這樣的.......”太白金星把前幾天的事說出來。
畢竟天庭發生的事,太白金星的門路還是很清的。
玉帝聽後角微微上揚,靠在了龍椅的靠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你覺得,天馬的事,是不是瓊霄和碧霄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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