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見張道玄若有所思,又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話鋒一轉:“陛下對那猴子,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不過,陛下對你的看重,也不比對那猴子。”
張道玄一愣,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我就是個普通飛昇的新人,剛來天庭沒幾天,連個正經職都沒有。陛下看重我什麼?”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說了,我平生不好鬥,也沒什麼大本事。陛下怕是看走眼了。”
太白金星放下茶盞,古怪地笑了一聲,那笑容裡帶著幾分促狹,幾分意味深長。
“你不好鬥?”
“不好鬥。”
“你在凡間,扛三枚核彈,把整個櫻花國打沉了。這不好鬥?”
張道玄:“..........那是他們先的手。”
“你頂撞三霄娘娘,據理力爭,寸步不讓。這不好鬥?”
張道玄:“........那是瓊霄和碧宵欺人太甚。”
“你剛上任三天,天馬全死了,換做旁人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你倒好,不慌不忙,還在這跟我喝茶聊天。這不好鬥?”
張道玄:“.........我這是冷靜。”
太白金星笑了,笑得眼睛都眯了一條:“行了行了,你不好鬥,我信了。”
張道玄:“….........”
這語氣,怎麼這麼耳?
當初在仙考殿門口,林晚也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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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好鬥,我信了。”
然後轉頭就翻了個白眼。
張道玄無奈地嘆了口氣:“太白老哥,你就別拿我打趣了。說正事,陛下到底看中我什麼?”
太白金星收斂了笑容,正道:“陛下看中的,不是你有多能打,也不是你有多大本事。”
“那是什麼?”
太白金星看著他,一字一句:“是你的膽識。一個新飛昇的散修,沒有背景,沒有靠山,敢在大殿上據理力爭,不卑不。這份膽識,在天庭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他頓了頓,又道:“陛下邊,缺你這樣的人。”
張道玄沉默了。
他聽懂了太白金星的意思。
玉帝要收他做心腹。
一個新飛昇的散修,能玉帝的眼,這確實是天大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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