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仙是玉帝的兒。怎麼，你以為是我的兒？”
張道玄搖頭：“不是，不是。是玉帝怎麼就能有？”
王母偏頭看了張道玄一眼，眼中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
“玉帝又不這條規矩限制。”
張道玄的臉垮了下來。
“憑什麼？他玉帝可以生七個，別的仙神就不行？”
王母輕輕搖了搖頭，像是在給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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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規天條，約束的是臣，不是君。玉帝是三界之主，他的家事，便是天庭的統。但仙神若私凡心，便是了道心、了綱常。”
“況且，神仙壽元無盡，若個個都談說、生兒育，三界早就裝不下了。這規矩雖然不近人，卻有其道理。”
張道玄沉默了。
他覺得說的有道理。
生個孩子用多久？
而仙神的壽命不用多說吧？
可以說，幾千年就能繁衍一大堆！
這樣的話，怎麼允許存在？
他低著頭走了幾步，忽然抬起頭來，眼中帶著一倔強。
“這個天規不行。”
王母挑眉看他：“怎麼不行？以前到現在就是如此！”
“那不憋死了？”
張道玄說得理直氣壯。
“修煉修煉，修到最後連個道都不能找，那修個什麼勁兒？當神仙又不是當和尚！”
王母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因為也是這樣覺得。
但是，天規就是如此！
不能！
海風吹起的袂，站在夕裡，周鍍著一層金紅的。
過了很久，王母忽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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