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被他說得一陣心,眼珠子轉了轉,湊到九叔耳邊嘀咕了一句。
九叔面一沉,抬手就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掌:“胡鬧!修道之人怎能如此行事!”
但訓完之後,他自己卻陷了沉思。
任發那個人他太瞭解了,出了名的鐵公,這次起棺遷葬的報酬本來就得極低,若是能讓殭親自去給他提個醒。
且不說多要報酬的事,單是讓那老東西知道什麼“舉頭三尺有神明”,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怎的?不可?”張道玄挑眉。
“只是……”
九叔沉道:“此法未免有些冒險。萬一殭在路上傷了無辜百姓,貧道萬死難辭其咎。”
“區區任威勇,剛起也就黑僵級別,能有多大本事?”
張道玄笑了笑,端起石桌上九叔給他倒的茶,吹了吹浮沫,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晚吃什麼。
“你以為我讓你去冒險?我自然會在暗中看著,不會讓殭傷到無辜路人。你只管安排便是。”
九叔聽到這話,心中大定。
有老祖在暗中坐鎮,區區黑僵確實翻不起什麼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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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不再猶豫,重重點頭:“一切聽從老祖安排。”
他心裡卻在想著另一件事。
老祖說話的語氣太過輕描淡寫,連殭在他口中都像是路邊的野狗一般不值一提。
難道這另一個世界的老祖,真的超然外了?
九叔不再猶豫,重重點頭:“一切聽從老祖安排。”
張道玄站起,拍了拍九叔的肩膀:“晚上殭蹦出來去找任發,你跟著去任府,在關鍵時刻出手救人。事就這麼簡單,不用想得太複雜。”
九叔應了一聲:“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然後轉頭去準備今晚要用的符咒和法。
張道玄則看了看天。
日頭還高,離天黑還有好幾個時辰。
他覺得時間很充裕,心念微,想著不如趁這個空隙去別的世界轉轉,反正有系統留的功能在,穿梭諸天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
他也沒特意選目的地,隨手讓系統開了個隨機傳送。
銀的裂在院中撕開,他一步了進去。
下一秒,腳下一空,他落在了一片冰涼的石質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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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顧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