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臨!你幹什麼!別打了!”
蘇煙平時的聲音又輕又,用氣若游形容都不為過,此時急起來,倒是有後期崩潰大吼的意思在了。
傅恆宇的手被反翦在背後,柳落臨按著他,讓他臉朝地彈不得。
因為整個人都戒備起來,柳落臨說話也很嚴肅:“蘇煙,這個陌生男人突然闖進你家,已經構非法室了,他還進屋就打人,這是室搶劫,趕報警!”
蘇煙急的音調都高了兩個八度:“他不是陌生人!他是我老公!”
“啊?”柳落臨眨了眨眼睛,手上力道鬆了一些,但還沒放開。
傅恆宇聽到蘇煙承認他的份,臉上一喜,但一想到現在武力制服他的是蘇煙的出軌件,他就高興不起來。
“柳落臨你還不給我放開!蘇煙都承認我了!”
柳落臨眼睛一眯,質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姓柳?”
傅恆宇很明顯愣了,掙扎的作都停止了,很快他就在沉默中發出來:“我T傅恆宇啊!我們初高中都一個班的!”
柳落臨好像才想起來他是誰,哦了一聲放開他。
終於重獲自由的傅恆宇一邊活自己酸的手腕一邊抱怨:“我們好歹是那麼多年的同班同學,之前都一起出來玩過的,不就這幾年沒見,居然一點沒認出我?”
遮蔽掉傅恆宇的廢話,柳落臨很不客氣的指著他,問蘇煙:“他就是你從小暗到大,結了婚直接出國找白月,然後害你抑鬱三年的混球老公?”
一長串的定語下來,蘇煙的臉已經紅蘋果了,傅恆宇則如遭晴天霹靂,徹底石化在原地。
不過相比害,蘇煙臉紅的原因更多的是尷尬。明知道他不喜歡自己,還說出這種話,顯得很不識趣還自取其辱,好像求著他可憐自己一樣。
“你閉,趕走吧。”
所以蘇煙趕把柳落臨往門外推,希把這件事囫圇翻篇。柳落臨偏不如的願,反正蘇煙那點小力氣也推不他。
他不屑地斜視傅恆宇,嘲諷道:“我閉什麼?他敢這麼做還不準別人說嗎?別給我扯什麼協議什麼假結婚,法律上可不承認這種東西的有效,你既然和領證結婚了,就好好對負責啊!騙婚還要出軌,白眼狼負心漢,活該你下樓踩空、上樓絆倒、出門還被人揍。”
傅恆宇總算是被柳落臨罵醒了,他一把就把蘇煙的小板抓到自己面前,一臉驚喜的問:“這是真的嗎小煙?你其實一直都是喜歡我的?不是喜歡柳落臨?”
“哥們真會抓重點啊。”柳落臨把蘇煙從他手上搶回來護在後,“蘇煙因為你抑鬱三年你是半點沒聽進去?你剛結婚就出國找白月也是一點不否認?蘇煙,你也別天天守著這空屋子了,走,哥帶你出去浪。三條的蛤蟆不好找,兩條的男人還不有的是。”
傅恆宇終於知道急了,左右突圍也繞不開柳落臨,乾脆就這麼講:“我,我不知道你抑鬱了,對不起。還有,我沒什麼白月,我出國只是一個人到逛。你可以查我的行程的,真的!”
蘇煙眼睛慢慢泛起芒,現在還在對傅恆宇餘未了的階段,心還沒有那麼死,所以他解釋了,就會相信。
柳落臨接著問:“那你為什麼剛結婚就跑路?還一跑跑四年?而且回來了不著家不找老婆,顧著去酒吧?”
提起這個,傅恆宇有點不好意思地撓頭:“我……我以為你是喜歡柳落臨的,結婚那天我們發生了關係……我怕你討厭我,就……就跑了。”
“………”
柳落臨的無語直衝天靈蓋,給他衝出一個巨大巨標準的白眼。
傅恆宇繼續解釋:“回來以後你那麼冷漠,我以為你還在生氣,所以沒敢面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