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落臨沒有被他帶偏話題,微笑著說:“咱們多好的關係,有什麼人是不能讓本爺知道的?”
見面就假笑著說話似乎已經為他們的往習慣,蘇清松的假笑和柳落臨如出一轍,而且假的不能再假,連一點真心都不想表現的那種。
“哪能瞞著柳爺,快快請進。”他把門徹底開啟,給柳落臨讓開位置,出後面端坐的男人。
那人的穿著渾著低奢風,最重要的不是服飾,而是態和氣質。哪怕是被稱為狀元之才、文昌帝君下凡的蘇清松現在都沒有如此拔的態和自信的氣質。
這是時代的造就的差異,能擁有這種氣質的人不是皇親國戚就是位高權重,他們的命在自己手上,才可以擁有這種自信。再結合一下男主前期的經歷,面前這位太子殿下的份也就十分明顯了。
“草民柳落臨見過大人,不知大人臨,小店稍有怠慢,還大人見諒。”
太子一笑,才之心溢於言表:“你就是蘇公子方才提到的柳落臨?果然一表人才,能直接找到這裡,還一眼看出孤的份,頗有大理寺之風啊。”
看樣子太子殿下是喜歡機靈又活潑的臣子,柳落臨立刻發揮自己的先天優勢:“殿下,若非您方才的自稱,草民還真的不知道您的份。”
“哦?哈哈哈哈,有趣有趣,確實是孤暴了自己。”太子今年已經二十歲,在勾心鬥角的大環境下,他已經鍛煉出了上位者的沉穩,一舉一都帶著威嚴,“出門在外還是低調,咱們便以兄弟相稱如何?我年紀最大,你們就喊我邵兄,二位賢弟?”
邵是國姓,可見他的真誠。而且人家太子殿下都已經先喊了,柳落臨他們肯定不能掃興,見禮道:“見過邵兄。”
邵白被他們哄的開心,直接上手把他們拉到自己旁邊的座位,大手一揮說:“來,這頓為兄請客,咱們好酒好菜,放開了吃!”
這是柳家酒樓,誰敢收東家大哥的錢?柳落臨臉上微笑,心吐槽。
“邵兄慷慨。”蘇清松有著充分的用緒價值買單的經驗,這種場面還是手拿把掐,“不知邵兄此次微服私訪,可有看到什麼新奇之事?可否講與我們聽個新鮮?”
邵白一聽可來勁了,都顧不上點菜,放下茶杯說:“新奇之事倒是沒什麼,我此次微服,是為了蘇賢弟而來。”
“為了我?”蘇清松沒懂自己怎麼和太子有了集。
事不關己,柳落臨捧著茶杯坐在旁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只聽邵白將緣由娓娓道來:“為兄在京城時偶然嚐到了一個酒家的下酒菜,味道獨特,回味無窮,一問掌櫃才知道,這是近來興起的菜式,名為滷煮。”
“而且為兄聽聞這位滷煮方子的創始人因得罪了當地權貴,生意做不下去,被迫低價賣出方子。可沒想到他這般聰穎,竟然直接將方子公開,讓那個權貴也做不生意。”
“為兄當時就在想啊,若是能有這樣聰穎的謀士該多好啊,而且他會滷煮方子,說不定還會別的。所以打聽到蘇賢弟的訊息,為兄就立刻趕過來了。”
上位者的善意和讚揚總是會讓人格外有滿足,柳落臨能夠清晰地覺到蘇清松逐漸飄了,聽到最後幾句的時候,他又眼可見的沉寂了。
柳落臨憋著笑,給這位相信了謠言的太子殿下解釋:“殿下,這方子並非蘇兄所創,而是他夫人,滷煮西施的名號在此地頗有名,殿下打聽一番便知。至於方子的公開……”
蘇清松接過話頭,幫柳落臨解釋:“那方子是人為了替我治,主賣給柳兄的,但柳兄小妹年紀尚小,經驗不足,方子被賊人了去,這才人盡皆知的。”
也就是說太子殿下想找的人才不在這裡,而且他聽來的故事也是假的。
邵白不愧是皇位候選人,從小練出來的商和反應力讓他立刻調整表,豁達道:“原來都是誤會一場啊哈哈哈,罷了罷了,這一趟也不是一點收穫都沒有,至孤到了你們兩位好友,你們定能為孤未來的左膀右臂。”
蘇清松趕答應下來:“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柳落臨則下了桌子,袍一,跪地筆直,說:“請殿下恕草民現在不能為殿下效力。”
邵白角的弧度沒變,眼神卻逐漸狠戾,他問道:“為何不行?”
柳落臨維持作揖的作沒,解釋道:“草民家中,算上旁系親也不過數十人而已,這數十人對草民而言,重過草民的命。如今殿下旁敵眾多,前路荊棘,草民為殿下死不足惜,唯恐禍及親眷。往後若草民能金榜題名,草民定會牢記今日兄弟之,殿下若有吩咐,無所不從。”
大概意思就是,太子現在勢力太弱了,他站邊的話,家裡人就危險了。但他只是明面拒絕,實際上還是偏向太子的,以後他有了點地位,能護住家人了,他就是太子的一個暗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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