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隨便聊了聊,可是沒有音樂很難找到對應的覺,乾脆又回到練習室,用那裡的音響放音樂找靈。
“?~?~?~”(大概就是一段很有武俠江湖的豪氣音樂)
柳落臨把記錄用的小本子往頭上一蓋,躺倒在地假裝睡覺:“本人已死,有事燒紙。”
宋映春把短髮抓,也崩潰地說:“主擔當未知,舞蹈未知,服裝還等商量,風格也不統一,只知道這首歌的主題是武俠,怎麼辦啊?!”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柳落臨躺在地上沒,已經快半退圈了。沉默了一會兒,柳落臨突然坐起來問:“現在幾點了?”
宋映春還以為他有什麼想法,趕往後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說:“十一點三十五,怎麼了?”
柳落臨爬起來把東西往小櫃子上一放說:“走,食堂現在應該上菜了,吃午飯去。”
宋映春難得被他無語到,氣得笑出聲,說:“做那麼大架勢,我還以為你有什麼驚天地的好想法,結果是吃飯?”
雖然宋映春上吐槽不停,但是實際行一點沒落下,很快跟上柳落臨出門的腳步,順便聽柳落臨義正言辭地狡辯:“吃飯可是人生第一大事,態度隆重一點沒什麼問題吧。”
“啊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食堂的菜確實才剛剛擺出來,有好幾個放菜盤的地方還是空的,工作人員也沒有完全到位。柳落臨和宋映春已經打好了菜,佔據一個卡座開吃。
宋映春為了維持材,一口飯會有意咀嚼很多次,所以每次吃東西都要很長時間,柳落臨雖然是正常咀嚼,但不著急的況下作很慢,於是兩個人慢悠悠地在卡座裡看著食堂來來往往的人越來越多。
柳落臨嚥下食,空出來說:“哎,我想到了。”
宋映春嚼嚼嚼暫停,問他:“又想到什麼跳躍的東西了?”
“我想到舞臺弄什麼了。”柳落臨生怕自己的靈溜走,趁它還在的時候趕說出來,“我們人太多了,齊舞的話沒什麼記憶點,觀眾可能記不住。我在想可不可以弄一個類似於歌劇的舞臺,這首歌本來就有一些背景故事,我們把它改編一下,用舞蹈演出來,稍微延長一下這首歌的間奏,把三分多延長到四分鐘的樣子,保證大家都有一定的人記憶點。怎麼樣?”
這個想法好不好一會兒再說,宋映春現在比較關心的問題是:“你怎麼在食堂這麼吵鬧的況下聯想到這一齣的?靈來源是哪裡?”
柳落臨無奈地說:“你就別管這個了,靈這種東西本來就奇奇怪怪的,你倒是說說怎麼樣,這個模式可不可以?”
宋映春終於不和他貧,嚼兩下說兩句:“我還、在選秀的舞臺、看到這種風格的表演,不過我覺得、有點東西,說不定能行。”
“那我回去把這些東西記一下寫一下,我再想想能給每個人配什麼樣的形象。”柳落臨心裡著急,吃飯的速度飛速增長,很快就清空了面前的盤子,迫不及待地說,“那我先回去了?”
看到宋映春邊嚼邊點頭,柳落臨放心回去記錄。作為曾經的小說作家,柳落臨據一段音樂編故事簡直是手到擒來,只是原曲的背景故事是江湖上的恨仇,不合適十個男人一起演,所以要據歌詞改一改劇。
很快,一份故事大綱在紙上型,柳落臨欣賞著自己的作品,聽到宋映春開門回來的聲音。
“回來啦?快來看看我這個……咋了?誰惹你了?”
此時的宋映春沒有以前活力滿滿的模樣,雖然他只是面無表,但是柳落臨可以從他的面無表裡會到垂頭喪氣的覺。
宋映春搖了搖頭,可能是想假裝無事發生,但是盯著柳落臨兩秒鐘後,又嘆了口氣,開口告訴他自己剛才經歷了什麼:“剛才在食堂,好幾個其他隊的看到我一個人佔了四人的卡座,來問我能不能讓位置。我說我早就來了,他們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拼一下,但他們有四個人,非說要坐一起,就是要我讓開。”
柳落臨都聽得有點生氣:“找茬呢。然後呢?你沒讓,他們生氣了?”
宋映春冷笑一下說:“他們哪有資格當面生氣啊,我說不讓以後,他們一起坐在了旁邊的大桌,然後含沙影地說我們隊都是這樣自私自利的人,因為你也不給唐修陣讓練習室。能說出這種話,腦子是什麼構造也不清楚,我覺也沒什麼爭吵的必要,飯也沒胃口吃,直接回來了。”
又是唐修陣。
柳落臨這次確實沒控制住翻了個白眼,他快要因為這些人恨烏及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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