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這都不算什麼不良嗜好，真是太讓人放心了，不像那幾個，哎。宋映春，你能確定你的原生家庭不會賣慘鬧事之類的對嗎？”
宋映春輕輕點頭，落寞的神看著有些可憐，惹得姜莉不忍心繼續追問下去。這邊的小苦瓜還在被原生家庭拖累，那邊的高階人士已經討論完合同，轉而聊一些讓人不太聽得懂的趣事。
許甕突然從人群那邊的盡頭走到了這邊，挨著姜莉坐下，吐槽其他人時完全不打算避開經紀人姜莉：“我們不是男團嗎？這倆大爺聊什麼最近有個公司擴大產業鏈規模，結果訂單被一個新秀企業搶走，現在求爺爺告的拉投資。不是，這很有意思嗎？他們要不要看一下自己現在在哪裡？這個公司名字裡的娛樂兩個字是擺設嗎？”
溫和的面孔，裡彷彿藏了刀子，一字一句往姜莉耳朵裡扎，時間久了，已經聽得有點木然，沒想到許甕越來越語出驚人，語速也越來越快，非常有唱rap的潛質。
“還有那兩個裝傻的也是，人設演多了把自己都騙了，頂著心直口快的免死金牌，在那裡說今年金香玉獎的影帝得主和好幾個富婆開趴混戰……”
“咳咳咳！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打斷了許甕的叨叨，姜莉彷彿要把自己的肺咳出來，才制止了許甕持續往自己上萃毒。如果他這段話傳出去，那個時候就真的把自己毒死了。
許甕沒察覺姜莉是為了讓他閉，還非常好心地問：“你是不是冒了？我去給你倒杯溫水潤，話說這裡會有止咳糖漿嗎？”
姜莉又不是真的有病，趕阻止他：“謝謝，幫我倒杯水就行，我就是一口氣沒上來突然嗆著了，沒冒沒冒。”
一杯水喝下去，姜莉深呼吸，心中的驚濤駭浪剛剛趨於平緩，柳落臨下一句話再次增添一道颶風。
“所以他們倆知道很多圈秘聞嗎？在哪裡知道的？難道說他們也去了類似的場合？”
姜莉被嚇得猛轉頭，“閉”兩個字彷彿寫在的瞪圓的眼睛裡，過灼灼目準傳達給了柳落臨。
柳落臨在許甕回答前，笑著投降：“好，我不好奇，不說了。唉？公司的合同怎麼還沒審好啊，都過了說好的時間了。”
唐修陣拿出手機說：“別急別急，我給負責人打個電話催一下。”
撥出電話的音樂和未接來電的聲音同時在眾人能夠聽見的範圍響起，休息室大門被人開啟，一個口有工牌的小哥抱著一堆檔案推開了門，進門的舉也是給他後那位讓路。
一位氣場全開的強勢人手上拿著正在響鈴的手機，走到沙發坐下的同時，點選手機上的紅拒接按鍵，唐修陣的手機傳來同步的機械音。
二十八份合同被小哥堆在桌面上，分為藍和黃兩種資料夾，他一邊將不同的資料夾分開，一邊為雙方介紹：“這位是我們藝人資源部的執行總監，也是咱們這個男團企劃的專案負責人，唐治齊唐總監，你們的限定團合同和勞合同都是與簽署。唐總監，我給您挨個介紹七位男團員，石詠雲，龍冬，唐修陣，閔燃，宋映春，柳落臨，許甕。還有公司給他們指派的經紀人姜莉姐。”
唐治齊和姜莉屬於上下級，互相認識，點了點頭算作打招呼。
接著沒有一句廢話，唐治齊開門見山地說：“藍的是限定團合同，每份都是一樣的，你們確定沒問題就簽了，一式兩份，一份帶走一份公司存檔。黃的是和我們星燦娛樂的勞務合同，據本公司對你們每個人的評估給出了不同的條件待遇和合同等級，你們可以自行考慮，也是一式兩份。我知道你們當中有幾位已經簽署過其他公司，但也可以考慮我們，如果有加星燦的意願，我們也可以幫忙和那邊通和平解約。”
限定團合同沒什麼好說的，柳落臨隨便看了看，一些待遇和要求比初版好了很多，如果說初版是初中級別的嚴格，那麼手上的這版就是大學級別的寬鬆。隨便拿了兩份對比，確定它們都一模一樣後，柳落臨立刻在兩份上籤了字和份證號，因為他是最早簽字的，所以也是他第一個問出問題的。
“簽名欄後面的括號說藝名，是我們都要取藝名的意思嗎？我用的是本名，要不要填這個括號？”
職員小哥收到唐治齊的眼神，趕解釋道：“這個括號是有藝名的人填，沒有的不用填。有些人是用藝名上節目出道的，合同裡也需要明確本名和藝名的對應關係。”
沒有藝名的柳落臨非常省事，很快簽好合同遞給唐治齊，眼睛再轉向黃的資料夾，這堆資料夾的封面上都有小標籤，寫了不同的名字。
柳落臨找到寫有自己名字的合同仔細閱讀，裡面最明確的是五五分，柳落臨的通告活必須經過公司批准，合約期五年，會配備金牌經紀人負責他的業務涉，以及簽約費一百萬。
一般還沒出道的練習生簽約費只有兩萬到二十萬不等，柳落臨過一個節目出道，簽約費居然直接到了一百萬。
許甕也簽好自己的藍合同，拿起黃的合同看了看，問唐治齊：“我的合同是a級嗎？我居然只值這點簽約費？”
唐治齊看了一眼他手上的資料夾，確認他的名字以後回答：“是b級合同，你們不過才出道，此前沒有任何圈基礎和熱度，哪怕是這個出道的節目中，可以說除了唐修陣，你們都平平無奇，在不確定你們的潛力的況下，我不可能貿然給出a級合同。”
“那算了，這份我就不簽了。”許甕把簽字筆丟在桌子上，等其他人簽完合同。
柳落臨好奇地拉許甕手上的檔案，讓檔案向自己這邊傾斜以後湊過去看了一眼，許甕的簽約費是120萬，而這只是b級，並且許甕自己並不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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