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哪有完全隨機的,這種24小時直播更是別提多無聊,有個流程大綱也能增加直播的湊度。
柳落臨提前收拾一點東西回到原來的房間,屋子裡的一切都和他離開時沒有區別。桌上的貓貓摺紙是他住在這裡的時間裡,閒得沒事用一張草稿紙折的,上面滿是七八糟的字跡和數字。柳落臨在訓練營的宿舍也疊過一個,離開訓練營的時候就丟了,現在這個在柳落臨離開時也差點被丟進垃圾桶。
“這個你都沒丟?又不是什麼有價值的玩意。”
屋只有一個拎著行李箱的人,屋外還有一個靠在門框上的影子。
宋映春勾,大眼睛被窗戶裡進來的照地亮:“看它擺在那裡看習慣了,也不佔地方,就一直放著了。”
“這麼喜歡?那我待會兒也給你疊一個放房間。”柳落臨把行李箱放進櫃,發現大櫃裡只有一件疊好的圓領衛襬在他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給人一種悉。
宋映春看到他的作,解釋道:“我倆那兩件廢服不是說好要去給裁改造嘛,後來丟在玄關一直沒想起來,我前兩天突然想起來了,就拿去改好了,這是你那件。”
“麻煩你啦,我待會兒把改工費a給你。”柳落臨開啟行李箱,拿出自己的服放進去,也不多,只佔據了一個格子。
除了往櫃裡塞一點東西,柳落臨就沒有其他要收拾的東西了。兩個人去客廳拆出直播裝置,再據節目組給的說明書登註冊試播。
弄明白基礎功能以後,他們分別釋出預告,附上直播間連結,就等三天後0點開播。
不用晚上加班的日子裡,宋映春一直保持著自己早睡早起的習慣,於是在直播當天晚上0點,由柳落臨幫他作賬號。
“哈嘍哈嘍,這個點有夜貓子來看直播嗎?”
隨口打個招呼,柳落臨給宋映春直播間的觀眾們解釋:“宋映春習慣晚上十點睡早上六點多起床,所以他現在已經在床上攤著了,我幫他作一下手機,待會兒我給他這直播間寫個告示,然後把你們放到他床頭看著他睡覺。”
一串文字告示寫在直播間上方,柳落臨還給直播間起名:“睡眠主播線上陪伴。”
給裝置連上電源,架起支架,宋映春就開始了他的直播睡覺時間。
“你們看他會不會打呼嚕哈。”柳落臨輕聲說,然後躡手躡腳地離開漆黑的房間,讓帶著紅外應功能的鏡頭對著宋映春睡的臉。
零點對柳落臨這種夜貓子來說才是熬夜的開始,他回到房間開啟電腦,開始了兢兢業業的遊戲直播。
窗戶外的城市路燈會定期關閉,從窗戶往外看,目之所及的住戶都漆黑一片,這個亮堂的房間仍然在熱火朝天的玩單機遊戲。
直到月亮落下,天空徹底淪為黑暗的統治區,微弱星很難與璀璨的城市爭奪芒。柳落臨探出頭,還不忘把攝像頭拿出去和們共這片黑暗。
“哇,連月亮都沒有了,好黑,看來世界上有一個地方會日月同輝了。”
裡有沒聽懂這個小地理知識的,有調侃他“你也知道這麼晚了”,還有心疼他勸睡的。
柳落臨看了一眼線上人數,也就兩萬左右,但那些逐漸營銷起來的“大”應該都在這個直播間,趁這個時間,柳落臨給他們開會。
“我最近看到很多人對一些事產生了爭議,今天就解釋一下吧。首先是籃球volg的事,大家說我懶的問題……”
“第二個事是我們那個節目,最後宋映春不是了臥底嗎?大家說是他背刺我,不至於啊,真不至於。背刺應該是我們談好結盟,然後他反悔還把我賣了。但他不是啊,那是個團隊戰,他從一開始就是臥底,從頭到尾都是對面的人,就像我們也有在他們那裡的臥底一樣。人家只是尊重遊戲,認真完自己的任務,不能因為臥底的份就說他背刺,只是分隊不同而已。”
彈幕裡支援柳落臨的人很多,反駁的聲音也不小,一條一條螢幕刷過去,與之相對的是越來越的人數。沒多人聽沒關係,柳落臨會用營銷號剪好推到們每個人的臉上。
“我信任他只能說明我道行太淺,完全沒看出他就是那個臥底。那你們上帝視角看,是不是也什麼都沒發現?也就是說他這次做得天無,演得多好,簡直是天生的演員嘛。而且你們不是也看見了,我當場就給他收拾了一頓,後面他還請客吃夜宵呢。”
“最後一點是,你們能不能,額,就是不要太想多了,節目裡能夠放出來給大家看的爭執,肯定都是我們做的節目效果,要是人家真想欺負我們,這些爭執不會剪出來一丁點。我們也都是年人,有矛盾會過各種資源的爭奪來決出高下勝負,不需要被服務的件站出來討公道。所以啊,大家用一種看樂子的心態去看各種節目就好,畢竟我們上節目就是為了逗你們笑啊,想訴苦和教育你們的話,我去普法欄目和講座不就好了。”
說完這段話,柳落臨表示自己還不困,再玩會兒遊戲,然後在打遊戲的空閒裡,用駭客系統把這一段一點不地剪出去,只有取標題和開場語要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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