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帶彩的克價沒有帝王綠那麼離譜,但這一塊一斤半的也夠個幾百萬。剛剛掙到四個億的柳落臨表示這都是小錢,給妹妹打首飾開心一下就行了。
他們還沒說打算拿這塊翡翠幹什麼,競價的聲音此起彼伏,直到一個不太正經的聲音力群雄:“我出一千萬……”
這塊春帶彩絕對不值得這個價格,其他人不可能做虧本買賣,競爭者立刻銷聲匿跡,幾個人扭頭,被一大堆人簇擁著過來的男子衝他們一笑。
“……不只是買這塊石頭,也買這段緣分。”
雖然暫且不知道他是誰,但今天來的權貴大多數週叔叔都認識,如果周叔叔並沒有什麼額外的尊敬行為,那就不用特別害怕這個人。
因此,柳落臨淡淡的石破天驚:“穿的裝,說話也裝,你誰啊?”
和柳落臨猜測的一樣,周叔叔完全不指責柳落臨的語氣,反而態度溫和地給他們介紹:“他是我最近遇到的忘年,顧恩文,是個很有眼的投資人。恩文,他們仨是我老朋友的孩子,老大柳榮安,雙胞胎柳落臨柳落離。”
柳落離的心聲適時補充:“是他!那個遠近聞名的好運變態!上輩子他的名聲就一直是給別人投資很爽快,還能每投一定功,直到他把主意打到明羅伊上,被覺醒的那個混蛋阻止然後曝他的惡行,大家才知道拉他投資並沒有外界以為的輕鬆。必須要滿足他一些變態的xp才行,男不忌,被他玩弄過的人有好多產生了心理影,還不敢說出去。”
好運的變態?真的不是有什麼金手指嗎?
柳落臨在心裡問052:【052,你應該也能檢測世界的金手指吧?我到他多久你能測出來?】
【需要皮與皮的,三秒後即可全面檢測完畢。】
現在這個場景裡,單就到他都會顯得詭異,看來只能下次再試探。
顧恩文湊近柳落臨,站在面前,彎腰把頭低到和柳落臨一個高度,笑容有點壞:“認識一下,你是柳落臨對吧?那你是姐姐還是妹妹?”
柳落臨一雙死魚眼看著他,手肘搭在柳落離的肩膀上,還打了個哈欠說:“不僅裝還自來,管的還多,確診有中二病和爹癮,抬走下一個。”
周叔叔笑得像彌勒佛:“哈哈哈,恩文,也有對你不興趣的姑娘啊。”
顧恩文不在意柳落臨的謾罵和周叔叔的調侃,聳肩說:“魅力不夠了,今天已經被兩個小拒絕了呢。”
這種變態就是喜歡挑戰對他們態度很差的人,柳落臨相信他一定會創造一個兩人獨的機會,那個時候柳落臨就可以好好會會他。
“哦?”周叔叔好像知道幕,“明小姐也拒絕你了?”
柳落臨宕機了一會兒,反應過來周叔叔是把明羅伊介紹給這個變態了。不對,周叔叔你不是個與世無爭的有錢半退休老頭嗎?看他那個樣子絕對知道顧恩文的好,這老頭子白切黑來的?
“那倒沒有,只是說想考慮一下,畢竟是難得的人,我還是願意多給一點耐心的。”顧恩文掛著笑容,又看向柳落臨,拋個眼說,“你也是哦。”
哥哥徹底忍不了了,把柳落臨扯到自己後說:“這位先生,請你不要再擾我妹妹,並且這裡有監控,我可以憑藉這個證據報警。”
“哦~那落臨妹妹害怕了嗎?你也很在乎對吧?要不換你,我也是不介意的。”顧恩文此人的道德下限確實低到可怕。
其實柳落臨並不怕他,演了幾世的男人以後,知道所謂的男視角是什麼樣的,現在完全不會對男的擾以及審視產生恐懼,另外,有足夠的武力值。
“哥哥,你說話太客氣了,去那邊看著我們的翡翠好了沒,落離想做首飾的,別出岔子。”
把哥哥推開,柳落臨一腳蹬在顧恩文的口正中央,把他蹬得推後幾步,捂著口大口氣,其他人趕去看他的傷勢。
柳落臨學了這麼久武領悟出來一個道理,只要你下得去手,哪怕是十五歲沒有鍛鍊過的,全力一腳下去,對面不紫也得青。論一對一單打,小孩可能打不過年男,但對方不還手純捱打,隨便來個下得去手的都能給他打半殘。
“再敢擾我哥,下次踹的就是你上下兩個噴糞的口。”柳落臨放完狠話扭頭離開,他們要去找周叔叔鋪子的師傅給他們打首飾。
圍觀群眾在對柳落臨的暴力行為指指點點,顧恩文邊的走狗在替他鳴不平。只有那個變態本人,捱了一腳後反而笑得更開心,傷口的手溫地彷彿人的吻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