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頭之上。
“石哥,這些第八營的人怎麼回事,看起來算是銳,但為何兩千多人被不到一千人追著打,竟然連還手都不敢?”
池樹生觀察了一陣後,低聲對石聞遠說道。
石聞遠卻搖了搖頭,越靠近這群魔人軍隊,他就越覺心裡有些發慌。
似乎有什麼強悍的東西藏在這支魔人軍隊當中,這讓石聞遠有些驚疑不定。
短暫的沉思過後,石聞遠沉聲道:
“這支敵軍有古怪,我到了強烈的威脅!”
“啊?”
聞言,池樹生和司馬鋼全都震驚的看著石聞遠,但他們看到的卻只有石聞遠那凝重的神。
在二人的心裡,石聞遠是戰無不勝的,是一旅當之無愧的戰神,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擋住石聞遠手中綠沉槍的攻擊。
二人從未想過,竟然還有能讓石聞遠到威脅的存在。
沉默片刻後,看著被追殺的兩千餘士卒,池樹生忍不住說道:
“石哥,那我們還接應這些士卒嗎?”
石聞遠毫不猶豫的說道:
“當然,這支魔人軍隊的確很強,這一千人當中就有一百人左右的淬境強者,但對於我們的重弩來說,也只是一箭的事。”
“被追殺的兩千士卒可是第八營的銳,每一人都算是可戰之兵,比那些潰散的民兵強多了。”
頓了一下後,石聞遠看向了旁的眾人道:
“我等立刻回去,將部隊帶過來,我們就在他們即將抵達的山谷埋伏一波。”
“是!”
眾人點了點頭,很快就轉離去。
......
“轟隆隆——”
山谷之中,塵土飛揚,兩千餘士卒如同潰敗的水般湧。
他們的腳步沉重,面疲憊,神慌張,許多人上沾滿了塵土和汗水,甚至有計程車卒上還帶著傷痕,跡斑斑。
由於長時間的奔逃,他們的力幾乎已經耗盡,不人搖晃著,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但所有人還是咬牙關,一言不發的朝著第六營所在的位置跑去。
所有人都知道,就在來時後方不到十里的位置,就有南府的幾萬友軍。
只要再越過幾座山就能抵達第六營的勢力範圍,到時候他們就得救了。
”——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