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閃過,猩紅的噴湧而出。
......
“出發!”
蕭邵勇一聲令下,第六營的四萬餘大軍猶如洪流般,浩浩地朝著藍襄城外進。
一位飽經沙場的老兵,輕輕拍了拍旁同伴的肩膀,目轉向了遠那十幾矗立的木杆。
那些木杆上,每一都懸掛著一顆頭顱,鮮還未乾涸,十幾顆淋淋的腦袋張開,瞪大了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遠。
“老李,那些……是咋回事?”
老兵眼中閃過一驚懼,低聲問道。
老李瞥了一眼那些木杆,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淡淡道:
“哼,能有什麼況,早看這群騎著戰馬的雜種不順眼了,現在他們竟然還敢在蕭校尉的眼皮子底下貽誤戰機,能有好果子吃嗎?”
“咱們在外邊等了這麼久,全拜這群狗東西所賜!”
老兵恍然大悟,惡狠狠的對著那十幾個淋淋的人頭吐了口唾沫,咒罵道:
“狗日的,你們再神氣啊,騎著馬整天看不上我們這些步兵,現在倒黴了吧!”
......
“殺!”
山脈之上,廝殺仍在繼續,從後方山崖突襲上來的大刀魔和普通刀魔越來越多,士卒們的死傷略顯慘重。
原本衝過來支援的兩百餘名甲士已經僅剩下了不到百人,不過這些士卒們的眼裡卻沒有毫的畏懼,有的只有仇恨和滿眼的殺意。
令人驚奇的是,這剩下的幾十名士卒幾乎全都變了淬境初期的武者,其中甚至還有一名淬境後期的武者在與十幾只大刀魔纏鬥著。
所以儘管大刀魔極為兇狠,但攻勢卻漸漸的被士卒們死死的擋在了原地,甚至約約還有反推的趨勢。
“淦娘,給老子死!”
一名剛剛為了淬境初期的武者計程車卒雙目赤紅著將一隻大刀魔摁在了地上。
他的左手已經斷裂,刀也不知道掉在了哪裡,這名士卒揮配備的小錘,朝著地上的大刀魔用力的砸了下去。
“咚咚咚——”
幾錘下去,大刀魔的腦袋瞬間被開了瓢。
“吼!”
一隻大刀魔砍翻了這名士卒側翼的友軍,揮舞著大刀便朝著這名士卒砍了過來。
“雜種!”
士卒眼裡沒有毫畏懼,揮舞著小錘就朝著大刀魔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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