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杰聞言,眼中閃過一冷厲的芒,他點了點頭,沉聲道:
“帶我去看看。”
隨著士卒的引領,李仁杰來到了後院,只見一群在縣守府外圍巡邏的弓騎兵正圍著幾個滿是的傢伙。
其中一人被五花大綁,面蒼白,正是開縣的趙縣令。
趙縣令一見到李仁杰,便急忙求饒:
“將軍...將饒命,我趙某隻是一介文,與鐵衛軍無冤無仇,還請將軍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
李仁杰冷笑一聲,開口說道:
“別別別,我不起這個將軍稱號,我就只是一個小小的旅帥罷了!”
聞言,趙縣令心中滿是震驚,什麼,這人竟然只是一個小小的旅帥?
這怎麼可能?
李仁杰面沉的繼續說道:
“無冤無仇?你為南府的縣令,平日裡搜刮民脂民膏,縱容手下欺百姓,也就罷了。”
“可是後來我們這才知曉,你這狗東西竟然殺良冒功,屠了不知多開縣的百姓,給你千刀萬剮那都是輕的!”
趙縣令面如死灰,但很快,他的臉上就出了猙獰的笑容,開口道:
“哼,你們這些逆賊,雖然的確很強,但應該沒有多人吧?”
“本縣令已經調集了城的六千城防軍,就憑藉你們這幾百人,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我城防軍計程車卒徹底圍殺個乾淨!”
李仁杰聞言翻了個白眼,他揮了揮手,有些無語的示意手下將趙縣令帶下去:
“哪裡來的傻子,誰告訴你我們就只有幾百人的?”
就在小半刻鐘以前,石聞遠已經帶著劉黑的重騎旅從被奪取了控制權的那面城門了城。
此刻他正帶著四百多重騎兵在城防軍的營地之肆著。
隨著一名城防軍小將被石聞遠一槍釘在了地上,再加上眾多城防軍的軍被斬殺殆盡,城防軍計程車卒們開始了潰散和投降。
戰鬥才剛剛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隨著鐵衛軍部隊的後續抵達,開縣徹底被鐵衛軍佔領。
趙縣令及其親信已經被押了大牢,等待後續的審判。
同時,後續到來計程車卒們開始在城巡邏,確保治安的安定。
軍們和永鞏縣的一些吏也開始了安百姓。
告知他們鐵衛軍的到來是為了保護他們,結束腐敗大乾的榨和統治,絕非是帶來戰和死亡。
在石聞遠的指揮下,開縣很快恢復了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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