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半仙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眼神微微閃爍，隨即裝作委屈的模樣，耷拉著腦袋故意岔開話題：“老大，你是不是嫌棄我修為太低，幫不上你，所以嫌棄我了？”
看著他刻意裝出來的模樣，巧炎心頭一，語氣瞬間緩和下來，沒有毫猶豫，一字一句說得無比認真：“怎麼會。”
“你是我這輩子為數不多的兄弟，無論你修為如何，我們之間的誼，永遠不會變。我只是擔心你，想知道你這幾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可即便如此，支半仙還是垂下眼眸，避開了他的目，依舊不肯吐半分實。
巧炎看著他執意瞞的模樣，心裡清楚，他是不想讓自己為他分心，更不想給自己平添煩惱。
沉默片刻，巧炎終究沒有再繼續追問。
他知道，問也無用，等支半仙願意說的時候，自然會告知自己。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支半仙的肩膀，沒有再多言，目轉而看向依舊昏迷不醒的?雪妍，眼底滿是心疼與愧疚，將對兄弟的擔憂，暫時深深在了心底。
巧炎看著支半仙，沉默片刻，忽然開口問道：
“十城學院，到底是怎麼回事？那裡為啥現在這個樣子。”
支半仙臉上的散漫瞬間褪去，長長嘆了口氣，神黯淡下來。
“老大，十城學院……早就不存在了。”
巧炎眉峰微：“不存在了？”
“嗯。自從那次學院大比拼過後，你被許家、逍遙宗、瀟湘宗、幽靈宗、浩氣宗聯手盯上，他們找不到你，就把怒火全撒在了學院頭上。”
“從那以後，十城學院就被針對。資源被斷，地盤被搶，外出弟子頻頻遇襲，院長出面也護不住。學院本就不算頂尖勢力，哪裡扛得住這麼多勢力一起打？撐了沒多久，院長實在頂不住，只能宣佈解散，讓大家各自逃命。”
“人一走空，那些人就直接踏平了學院，如今再回去，也就只剩一片廢墟了。”
巧炎心底一沉。
之前他還因為當年被圍殺一事，對十城學院存有一淡淡的芥。可現在得知學院竟是因他牽連至此，那點芥瞬間煙消雲散，只剩下沉甸甸的自責。
是他連累了整座學院。
“那學院裡的其他人呢？”他下緒，繼續問道，“紅焰焰、紅浪浪，姚雪，還有人間，他們怎麼樣了？”
支半仙搖了搖頭，滿臉無奈。
“我也不清楚，只偶爾聽到些傳言，不敢親自去查。那幾年我帶著雪妍東躲西藏，自都難保，哪還敢去打聽舊友。有人說他們離開了天河區，有人說加了別的宗門，也有人說在混裡失散了，是死是活我一點準信都沒有。”
巧炎沉默下來。
他不怪支半仙，那種境下，能護住?雪妍就已竭盡全力。
只是想到夥伴下落不明、學院因他覆滅，心中愧疚愈發沉重。
片刻後，他不再多想，目轉向一旁的凌清寒。
凌清寒下意識直子，卻依舊有些拘謹。
巧炎淡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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