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長老,趙大長老。不知道來我冷家有何貴幹。”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
“有何貴幹想必你心裡比我更清楚,三日前我那侄兒死在你們冷家,這筆賬該怎麼算。”柳狂語氣全是殺意。
“兩位家主前幾日確實來過冷家,但他們是被龐蒼雄所殺,與我冷家無關。龐蒼雄嫁禍冷家,兩位莫要被小人矇蔽。”
“荒謬!”趙烈冷笑,聲音尖細如蛇嘶,“龐家主拼死突圍,負重傷,回來報信。他上的傷做不得假,難道他會拿自己的命來騙我們?”
“他會的。”巧炎懶洋洋地開口,上前一步,與冷清綰並肩而立,“那老狐狸最擅長的就是演戲。兩位家主死的時候,他站在旁邊看得可開心了。”
柳狂眉頭鎖,目如刀鋒般刮過巧炎:“你就是那個電子境的小子?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怎麼沒我的份?”巧炎笑了笑,“人是我看著死的,戲是我看著演的。柳大長老不信,大可問問龐蒼雄——兩位家主口的掌印,是不是他的‘碎心掌’?”
趙烈眯起眼,與柳狂對視一眼。
兩人皆是老狐狸,並非全信龐蒼雄。可子慘死,怒火攻心,此刻更需要一個發洩的目標。
“即便龐蒼雄有嫌疑,”柳狂沉聲道,“可我侄兒帶人來攻你冷家,如今人沒回去,龐家主說是你冷家冷赤峰所為,你告訴我無關?”
“人確實沒回去。”冷清綰握長劍,聲音清冷,“因為他們死在了龐蒼雄手裡。我小叔冷赤峰,失蹤多年,近日方歸,他從未殺過兩位家主。”
“冷赤峰?”柳狂怒極反笑,“就是那個地子境巔峰?冷清綰,你以為憑你一張,就能洗冷家的罪孽?我侄兒帶人來此,如今骨無存,你告訴我他是被龐蒼雄所殺?”
他一步踏出,地子境巔峰的氣息轟然發,整座街道的石板寸寸碎裂。
“最後一遍,出冷赤峰!否則,今日便是冷家滅門之時!”
趙烈也同時釋放氣息,兩巔峰威織,如同兩座大山,狠狠向冷家眾人。
冷清綰形微晃,角溢位一鮮,卻倔強地立不倒。
巧炎上前半步,替擋下部分威,散漫的眸子裡閃過一銳。
“兩位,是你們兩家帶人來我冷家鬧事,反而搞得是我們的錯,還講不講理了?”
“手?”柳狂冷笑,“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與老夫講道理?”
他大手一揮:“所有人聽令,冷家若不人,給我殺!一個不留!”
兩家族人齊聲應喝,原力芒沖天而起,眼看便要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想要找我?”
一道溫潤卻帶著無盡威嚴的聲音,驟然從天際傳來,清晰響徹全場。
聲音落下的瞬間,一同樣是地子境巔峰的恐怖威,轟然席捲整條街道!
柳狂與趙烈臉驟變,猛地抬頭向天空。
只見一道青影踏空而來,姿拔,面容俊朗,眉眼間與冷清綰有幾分相似,周氣息斂,卻自帶一讓天地都為之抖的威。
“你就是冷赤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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