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抬手。
王浩抬起那隻已經半金屬化的手臂。
陳峰也出了手。
五人的意識環沒有斷開，反而更。能量的變得穩定，不再是試探，不再是迫，而是回應。
長老看著這一幕，第一次沒有立刻說話。
幾秒後，他低聲道：“宇宙中有很多文明。有的強大，有的長壽。但很有文明能在無數次失敗後，依然選擇拉同伴一把。”
他頓了頓。
“你們證明了‘義’不是弱點。它是進化的一部分。”
周正沒有再反對。他的左眼紅微弱，站得直，但不再向前一步。他知道，這個決定已經不在他手裡了。
林深的手仍然在金屬網中。痛清晰。他知道這不是終點，而是開始。
“融合可以。”林深說，“但我們有自己的條件。”
“第一，不刪除記憶。不管多痛，都是我們的一部分。”
“第二，不強制轉化。每個人自己選擇是否接連結。”
“第三，一旦發現背叛行為，協議立即終止，所有共技封鎖。”
他說一句，能量的就閃一次。像是在確認。
長老聽完，沉默片刻。
“我可以代表星鑄族承諾這三條。”他說，“但你們也要明白——真正的敵人正在靠近。如果不能儘快完準備，地球將再次淪陷。”
“那就抓時間。”王浩說，“我們這邊的人也不是閒著等死的。”
葉知秋走到控制檯前，手指劃過螢幕。資料流開始重組。輸新的許可權協議，把人類一方的條款嵌底層程式碼。
蘇晚把項鍊在讀取埠。寶石旋轉，發出淡紫。三座蹟的座標重新鎖定，全球適配者名單開始重新整理。
陳峰拿起通訊：“守夜人部隊進一級待命。所有結晶化員準備接引。”
王浩撿起掉落的工包，開啟備用電源。他把自己的基因訊號接系統，作為臨時節點。
“老子這鐵皮早就該換了。”他說。
林深沒有。他知道最關鍵的一步還沒來。
融合不是一句話的事。它需要一個啟訊號，一個由人類主送出的意志表達。
他看向葉知秋。也正看著他。
兩人同時點頭。
林深張開，發出一個音節。不是語言，也不是頻率。是他在南極金屬板前第一次覺醒時，從嚨深出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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