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英靠在高背王座上,眼中閃過一狐疑,慢悠悠地問:“哦?‘遠’為何突然如此好心?這富金城可是塊,他就這麼輕易拱手讓人?莫不是,有什麼謀?”
他看向使臣,一臉狐疑。
使者不慌不忙地說道:“殿下英明神武,哪有什麼秘能瞞的過您,我王葉道平的死,讓大家人心惶惶。而大王您實力最強。‘遠’大人深知自己難以抵擋大王的雄威,所以私下才想投靠大王,保一方平安。富金城雖富庶,但在這世之中,若無強大靠山,也只是禍端。我家大人審時度勢,完全是為大局著想啊!”
桂英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你家大人,真是這麼想的?”
“絕無半句虛言!”
桂英沉思片刻後道:“此事容本王再想想,你先退下吧。”
使臣躬退下。
桂英對旁謀士說:“這事兒太蹊蹺,‘遠’突然獻城,背後說不定有詐。但富金城又實在人,送上的不可輕易放棄。”
謀士點頭道:“大王所言極是,我們不妨先派人去富金城附近打探訊息,再做定奪。”
與此同時,銀狼王,檀遂柏派往銀狼王的使臣也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鋒。
使臣見到銀狼大王后,滿臉焦急地說道:“銀狼大王,大事不好!桂英得知葉道平已死,便威我家‘遠’大人獻出富金城。我家‘遠’大人無奈,特讓我來向大王求救。他盼著大王能主持公道,拯救我等於水火之中啊!”
“你家‘遠’大人不是很能打嗎?哪裡犯得上到我這裡求救,分明有詐,推出去斬了!”
兩旁士卒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使者。
“銀狼王!你這般昏庸短視,今日殺我,遠大人必定即刻投靠桂英——”
“慢著。”
銀狼王抬手示意衛兵住手,目沉沉看向使者。
方才那番話終究點醒了他,若真在此斬殺來使,反倒得對方兩家聯手,局面會對自己大為不利。
他目銳利,上下審視著使者:“你那邊,當真還穩得住?”
“我等在遠大人震懾之下,依舊穩如泰山!”
使者眼球轉下,應道。
銀狼王低低笑了幾聲,笑聲裡帶著幾分玩味與不屑——他手中探得的報,可絕非這般說辭。
“你家主公真的要投靠我嗎?”
“銀狼王英明神武,武功蓋世,誰人不知,那桂英如何跟您相比,我家‘遠’大人可是很仰慕您啊!”
銀狼王不有些飄飄然,喃喃道:“桂英這老東西,竟敢覬覦富金城!我費了這麼大勁,豈能讓他得逞!”
這時,銀狼大王的一名謀士上前勸道:“大王,此事不可輕信。這說不定是‘遠’和桂英設下的圈套,故意引我們上鉤。”
銀狼大王皺著眉頭,來回踱步。
富金城太好了,戰略位置重要,礦產富,這送上門的好事,他實在不甘心放棄,這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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