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白駒過隙般轉瞬即逝,彷彿只是眨眼之間,林硯棠執行任務離開已經快一個月了。
然而,就在這幾天,顧思甜和林晚棠的睡眠狀況卻變得異常糟糕。
夜晚來臨,當顧思甜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準備進夢鄉時,的思緒卻像韁的野馬一般,難以平靜。
好幾次,都被噩夢驚醒,一冷汗,心跳急速。
白天裡,做任何事都顯得心不在焉,注意力難以集中,彷彿有什麼重要的事即將發生,但卻無法確切地知道到底是什麼。
就這樣,在大家的擔憂和恐懼中,日子又悄然過去了幾天。
這天,明,顧思甜和阮清雅正陪著林晚棠聊天,突然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接著,桂芬嫂子氣吁吁地跑過來,滿臉著急地衝著顧思甜大喊:“思甜妹子,思甜妹子,不好了,不好了!”
這突如其來的喊聲,讓顧思甜、阮清雅和林晚棠心中猛地一,一種不祥的預湧上心頭。
阮清雅急忙站起來,快步走到桂芬嫂子面前,焦急地問道:“桂芬,出什麼事了?你彆著急,慢慢說。”
“嬸子,思甜妹子,晚棠妹子,林營長出任務傷了,現在正在軍區醫院搶救呢!”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在顧思甜的耳邊炸響。
的猛地一,眼前突然一黑,差點兒就直接暈倒在地,阮清雅手疾眼快,趕扶住顧思甜。
顧思甜的手抓住王桂芬的胳膊,彷彿那是唯一的支撐。
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抖,焦急地問道:“嫂子,你怎麼知道我家硯棠在醫院搶救呢?這訊息可靠嗎?”
王桂芬連忙解釋道:“現在大院裡都傳開了,大家都在說這件事呢,我也是剛剛才聽到的,所以趕過來告訴你們。”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汽車剎車聲,聲音在安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突兀。
眾人聽到聲音,不約而同地朝著門口去。
只見一輛軍用的吉普車穩穩地停在了院子門口,車門迅速開啟,墨寒洲從車上快步走了下來。
墨寒洲的臉凝重,他的步伐有些匆忙,顯然是有什麼急的事。
他一眼就看到了院子中間的幾個人,連忙喊道:“媽,小嫂子,媳婦兒,快跟我走,硯棠出事兒了!”
一開始,顧思甜和其他人還心存疑慮,以為這只是大院裡傳來的謠言。
然而,當他們看到墨寒洲親自開車回來接們時,心中的擔憂瞬間被證實了。
顧思甜毫不猶豫地鬆開了握著王桂芬的手,快步走向墨寒洲。
顧思甜滿臉焦慮,雙手抓住墨寒洲的袖,聲音略微抖地問道:“寒洲,硯棠到底怎麼了?他現在在哪裡呢?”
墨寒洲面凝重,他的眉頭皺起,深吸一口氣後,緩緩說道:“小嫂子,硯棠現在在軍區醫院,我剛剛接到電話,況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我趕過來接你們過去。”
說完,墨寒洲轉頭看向阮清雅,語氣急切地說道:“媽,你先扶著小嫂子上車,我去扶我媳婦兒。”
此時的阮清雅早已六神無主,聽到墨寒洲的話後,如夢初醒般連忙扶住顧思甜,小心翼翼地將扶上車。
墨寒洲則快步走到車的另一側,開啟車門,將自己的媳婦兒也扶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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