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糖果的床鋪收拾停當,宿舍裡另外三位室友也各自忙著整理行李,家長們低聲談的聲音、行李箱拉鍊的拉扯聲、偶爾響起的笑聲,織一幅熱鬧又溫馨的畫面。
林晚棠拉著小糖果的手,細細叮囑:“在宿舍裡要和室友好好相,有什麼事隨時給爸爸媽媽打電話,或者找哥哥也行。
我們先陪哥哥去收拾他的宿舍,一會兒再回來接你,好不好?”
小糖果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晚棠和墨寒洲:“媽媽放心吧,我會乖乖的,等你們回來。”又轉頭看向墨星垂,“哥哥,收拾完快點回來呀,我想讓你看看我佈置的書桌。”
墨星垂了妹妹的頭髮,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好,哥哥很快就回來。”
墨寒洲拎起放在牆角的兩個大行李箱,都是墨星垂的行李,相較於小糖果那塞滿了、書籍、小擺件的箱子,墨星垂的行李確實簡潔不,除了必要的和專業相關的書籍,幾乎沒有多餘的東西。
林晚棠順手拿起墨星垂的揹包,三人跟小糖果和幾位室友、家長打了招呼,便轉走出了生宿舍。
男生宿舍區離生宿舍不算太遠,步行不過十分鐘的路程。
相較於生宿舍的熱鬧溫馨,男生宿舍的氛圍更顯利落,樓道里偶爾能看到穿著運服的男生扛著行李匆匆走過,或是三五群地討論著什麼,語氣裡滿是年人的意氣風發。
墨星垂的宿舍在二樓207室,同樣是四人間,上床下桌的格局,只是整調比生宿舍更偏沉穩的淺灰。
他的床鋪在靠門的左邊上鋪,姓名“墨星垂”三個字筆鋒凌厲,著一年人的銳氣。
宿舍裡已經有兩位室友到了,正和各自的家長一起整理行李,看到墨星垂三人進來,紛紛熱地打了招呼。
“墨星垂?你就是今年的理科狀元吧!久仰大名!”其中一位戴眼鏡的男生笑著說道,眼神里滿是敬佩。
墨星垂禮貌地點點頭:“你好,我是墨星垂。”
林晚棠和墨寒洲笑著和室友及家長寒暄了幾句,便開始手幫墨星垂收拾。
因為東西,又都是必需品,收拾起來格外高效。
墨寒洲踩著梯子,將床墊鋪好,又把乾淨的床單被套麻利地套好,作比剛才給小糖果收拾時更顯迅速,顯然這種活對他來說不在話下。
林晚棠則負責整理書桌,將墨星垂的專業書籍一一擺放在書架上,又把筆記型電腦、文等品歸置整齊,還細心地用抹布了桌面和椅子。
墨星垂也沒閒著,幫著爸爸遞東西,又自己整理了一下行李架上的,三人分工合作,不過二十分鐘,整個床鋪和書桌就收拾得井井有條,乾淨利落。
“好了,這樣就差不多了。”林晚棠直起,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果,轉頭對墨寒洲說,“咱們走吧,去接小糖果,別讓小糖果等急了。”
墨寒洲點點頭,順手拿起放在桌邊的空行李箱放好,三人跟室友們道別後,便走出了男生宿舍。
此時已是上午十點多,愈發明,過燕園裡濃的樹枝,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
林晚棠走在中間,墨寒洲在左手邊,步伐沉穩,時不時側頭和說上幾句話,語氣溫。
墨星垂在右手邊,姿拔,安靜地走著,偶爾會留意周圍的環境,眼神里帶著對這所頂尖學府的好奇與嚮往。
三人沿著林蔭道往生宿舍方向走,路過一片開闊的草坪時,迎面走來幾位穿著正裝的人,為首的是一位頭髮花白但神矍鑠的老者,戴著一副金眼鏡,眼神溫和卻著一儒雅的威嚴,後跟著幾位看起來像是學校領導的人,正在低聲彙報著什麼。
就在雙方快要肩而過時,那位老者突然停下了腳步,目落在了林晚棠上,眼神里帶著一不確定,又仔細打量了幾秒,隨即臉上出了驚喜的笑容,主走上前攔住了林晚棠的去路。
“這位可是林晚棠士?”老者的聲音溫和有力,帶著一種讓人不自覺信服的氣場。
林晚棠愣了一下,停下腳步,禮貌地點點頭:“我是林晚棠,請問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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