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現在的緒半真半假,但戲演多了,也就慢慢分不清什麼是自己的緒了。
看著這場漫天風雪,心裡竟然真的生出了一孤獨和難過。
林予緩緩收回手,蜷在藤椅裡,將臉埋在膝蓋上。
想起昨天的那份檢查報告。
林予其實知道,自己一定會有一些心理疾病。
但重度分離焦慮症,卻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第一次到分離焦慮,應該是在十幾年前。
同樣的雪夜,卻是被鮮染紅的。
記憶裡的雪和今夜的很像,也是這樣漫天紛飛,把整個世界都染了白。
可那白很快就被濃稠的紅浸,那是父親的。
清晰地記得,自己手裡握著一把鏽跡斑斑的菜刀,刀刃上還滴著珠,一下,又一下,砍在那個男人的頭上。
男人的慘聲被窗外的風雪吞沒,最後倒在地上,再也沒了靜。
他死了,死在他最疼的兒手裡。
曾經,那個男人是最依賴的人。
在母親還沒變得嗜酒如命的時候,在這個家還沒徹底破碎的時候,他也是個合格的父親。
他會在母親喝醉酒撒潑時,把小小的護在後,用寬厚的手掌擋住那些不堪的言語和飛濺的酒瓶碎片。
會在因為母親賭氣一天沒吃飯時,在深夜帶出門,在街角的小賣部買一碗熱氣騰騰的泡麵,看著狼吞虎嚥的樣子,眼裡滿是溫。
應該是他的吧......
可那份微薄的意,在他下自己外套的那一刻,便徹底碎了末。
那年才8歲,卻比任何一個同齡人都要早。
清楚地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麼,那是比母親的打罵更讓恐懼的事。
噁心,真的太噁心了......
沒有哭鬧,也沒有反抗,只是仰著頭,看著父親那張平日裡滿是和藹的臉,出一個稚的笑容,輕聲說:“爸爸,我想去上個廁所。”
男人愣了一下,或許是的順從讓他放鬆了警惕,或許是覺得一個小孩子翻不出什麼風浪,便點了點頭。
廚房的案板下藏著一把菜刀。
那是很多年前母親切菜用的,因為生鏽,早就被丟在一旁。
林予踮著腳把菜刀拿出來,握在手裡,冰冷的刀柄硌得手心發疼,卻讓混的思緒變得無比清晰。
走回房間時,男人正背對著解皮帶,聽到腳步聲,還笑著轉過頭說:“予予,快過來......”
。刀菜了起揮經已予林,落未音話
......下三,下兩,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