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紀瑾南否認。
“那是吃醋了?”林予追問。
這句話像是到了什麼開關,紀瑾南的眉頭瞬間擰了起來,臉也沉了幾分,語氣嚴肅了不:“林予,我是你哥。”
又是這句話。
林予臉上的笑容淡了淡,覺得有些沒意思。
每次只要話題稍微往曖昧的方向靠一點,他總會用“我是你哥”這句話來結束所有可能,像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擋在安全的“親”範疇裡。
擺擺手,靠回座椅背上,語氣懶懶的:“是是是,你是我哥。但我也沒和他怎麼樣啊,不過是給了個聯絡方式,你犯不著這副樣子,好像家裡的白菜馬上要被豬拱了一樣。”
紀瑾南沒說話,只是出手,了眉心。
他在心裡將林予這種反常的行為歸結為,對蘇景然有好,甚至有繼續發展的打算。
這本該是件好事,就像紀明安說的,蘇景然家世顯赫,年輕有為,相貌品行都是拔尖的,確實是個不錯的結婚件。
林予能和這樣的人有所發展,按理說他應該放心才對。
可莫名的,紀瑾南就是覺得不爽,口悶得慌。
他不想。
一點都不想林予跟除了他以外的異有更深層次的關係和流。
他不想對著別人笑,不想把時間和力花在別人上,更不想有一天,會因為另一個人,徹底離開他的生活。
這種心理太過複雜,紀瑾南無法完全解讀。
他知道,這裡面有哥哥對妹妹的保護,但又不僅僅是這樣。
這份緒裡,還摻雜著一強烈的佔有慾,一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慌,還有一種讓他心慌意的陌生愫。
紀瑾南想不明白,索不再去想,只是側過頭,看著林予,話裡帶著提醒:“你自己看著辦,心裡有數就好。只是如果真有談的打算,你應該先和我說一聲。”
這話讓林予莫名覺得有些耳,想起五年前,也曾這樣問過紀瑾南。
當時紀瑾南的回答,似乎也是這樣平淡的一句“行”。
時轉,如今倒是換了位置。
“行,知道了。”林予學著他當年的語氣,懶懶地回了一句。
回到家時,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林予剛準備休息,法務部張經理就發來急訊息。
有一個突發案件需要連夜理,涉及公司與祁氏集團的商業合同糾紛,對方突然單方面違約,還反過來起訴公司惡意拖欠款項,要求賠償鉅額違約金,明天一早就要提初步的應訴方案。
“真是給人找事做。”林予只能開啟電腦繼續工作。
畢竟,這案子的加班費按小時算,一小時2000塊,不賺白不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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