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轉眼又是一年。西京港的碼頭上,船隻來來往往,貨進進出出,人群熙熙攘攘。只是一年的時間,西洋和西京國有商貿往來的國家從只有荷蘭到幾乎所有所有西洋國家都參與這一趟盛宴。
賈璉看著眼前的狀況,心裡嘆財帛人心。因為大周和西洋關係雖然比之前幾年緩和了很多,但是西洋商人還是不敢輕易走北印度洋的航線,而是走南印度洋的航線。
直接從西洋出發過了風暴角之後不是往北走,而是直接往東走,越過廣闊的南印度洋,直接到達澳洲大陸,然後到西京國武德港。
南印度洋的航線雖然風險大,但是距離只有北印度洋航線的一半不到,並且一路上的損耗和費用也小很多。諸多因素下,即便南印度洋航線危險,但是走南印度洋航線的西洋船確實不。
現在的武德港,西洋各國的商船,南洋各省的商船,大周陸的商船,澳洲其他封國的商船,各種旗幟、各種語言、各種,匯聚在這座年輕的港口城市中,形了一幅世界貿易中心的壯麗畫卷。
賈璉站在觀星樓上,俯瞰著腳下的城市,俯瞰著繁忙的港口,俯瞰著來來往往的船隻。他的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但眼神中,還有更深遠的思考和更大的抱負。
西京國已經走過了八年。八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從一個荒涼的海岸,到一座繁華的城市;從一萬多個追隨者,到兩百多萬百姓;從幾間簡陋的窩棚,到一座近代化的港口;從幾艘破舊的船隻,到一支龐大的商船隊。西京國的每一步,都走得不容易,但每一步,都走得紮紮實實。
未來的路還很長。東海岸和東海岸海外的開發才剛剛開始,西洋貿易的拓展才剛剛起步,與西洋各國的博弈才剛剛拉開序幕。
但賈璉不怕。他從來都不怕。因為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的後,有兩百多萬西京國的子民;他的邊,有賈荃這樣優秀的兒子;他的心中,有父親賈赦的囑託;他的前方,有無限的可能和無盡的遠方。
賈璉轉過,走下觀星樓。樓下,賈荃正在等他,手裡拿著一份剛從西洋送來的最新報。賈荃的臉上帶著興的表,顯然這份報的容非同尋常。
“父親,最新的報。”賈荃將報雙手呈上。
賈璉接過報,展開一看,眼中閃過一。報上寫著:英國與荷蘭在北海發生大規模海戰,雙方各損失戰艦十餘艘,兩國關係急劇惡化,戰爭一即發。
賈璉將報摺好,收袖中,目向遠方。賈璉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英國和荷蘭是大周經略歐羅的最大海上障礙,如果他們互相打起來,大周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傳令下去,”賈璉對賈荃說,“立即將這份報送往京城,呈陛下。同時,通知沈負責人,加強報收集,切關注英國和荷蘭的戰事進展。另外,安排船隊,準備一批鐵礦石和鐵,運往英國和荷蘭——戰爭時期,這些東西最值錢。”
賈荃領命而去。賈璉站在觀星樓上,著遠方的大海,角出了一意味深長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