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想了想，答道：“有可能。按照佛經和道經的記載，上古時代的靈氣濃度很高，修煉者更容易吸收靈氣，更容易突破境界，更容易獲得超自然的力量。
那些所謂的‘神仙’，可能就是修煉到極高境界的人，他們的力量超出了普通人的理解範圍，所以被神化了，被寫進了傳說和神話。
但臣以為，靈氣不是萬能的，不能包治百病，不能解決所有問題。靈氣只是一種資源，一種工，關鍵看我們怎麼用。用得好，造福天下；用不好，禍害無窮。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靈氣也是一樣。”
隆政皇帝轉過，看著賈赦，目中帶著一期待和熱切。
隆政皇帝期待的說道：“那恩侯你覺得，朕能不能修煉到那個境界？朕的資質雖然不算頂尖，但也不算差。朕從小習武，打下了堅實的基礎。如果再加上靈氣的輔助，朕有沒有可能更進一步，達到傳說中的長生的境界？”
賈赦知道隆政皇帝在想什麼，也知道隆政皇帝在期待什麼。賈赦也知道自己必須說實話，不能瞞，不能欺騙，不能敷衍。
賈赦斟酌著措辭，緩緩說道：“陛下，以您的資質，修煉到神勁大圓滿已經是極限了，這是臣的實話。要想更進一步，不僅需要天賦，還需要機緣，需要天時地利人和。
靈氣雖然迴歸了，但濃度還不夠高，不足以支撐你的突破。等靈氣濃度再高一些，也許您還有機會突破。但臣必須提醒陛下，靈氣不是萬能的，不能解決所有問題。
修煉之路充滿風險，稍有不慎就會走火魔，萬劫不復。歷代帝王追求長生不老的悲劇已經足夠多了，臣不想看到陛下重蹈覆轍。”
隆政皇帝沉默了片刻，目從熱切變得深沉。隆政皇帝嘆了口氣，緒有些低落的說道：“恩侯，你不用安朕。朕知道自己的資質，也知道自己的斤兩。
能修煉到神勁大圓滿已經是上天眷顧了，朕不會強求長生，也不會重蹈歷代帝王的覆轍。你放心，朕雖然想突破，但不會拿自己的命去賭，更不會拿大周的江山去賭。”
賈赦鬆了口氣，躬行禮。賈赦對著隆政皇帝說道：“陛下聖明。”
隆政皇帝擺了擺手，示意賈赦離開。隆政皇帝疲憊地靠在椅背上，對著賈赦說道：“去吧。早點休息。明天還有事。”
賈赦退出書房，輕輕帶上門。門外的走廊上，太監們正在更換破損的燈泡。點燈用起來雖然方便，但是燈泡的壽命不長，必須時刻注意更換。
一個小太監不小心將一個燈泡掉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一個燈泡碎裂。老太監低聲訓斥了幾句，小太監低著頭連忙收拾。賈赦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太過在意，從他們邊走過。
賈赦的心很複雜。靈氣出現了，傳說中的靈氣真的出現了。上古那些神話傳說不僅僅是神話傳說，而可能是真實發生過的歷史。
神仙真的存在過，至存在過擁有超自然力量的人類。他們靠吸收靈氣突破境界，獲得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能力。如今，靈氣迴歸了，歷史可能會重演。
馬車已經在宮門外等候多時。賈赦上了馬車，坐在的墊子上，閉上眼睛。馬車伕趕車很穩，不急不躁。穿過長安街，路過王府井，經過東四牌樓，朝賈府的方向駛去。車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很有節奏。
賈赦閉著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賈赦在想靈氣的事，在想靈氣可能帶來的變化。靈氣會改變世界，這是確定無疑的。
問題是它會怎樣改變世界，是變好還是變壞，是變還是變醜，是變得更有秩序還是更加混，變得更有希還是更加絕。賈赦心中始終籠罩著一層不安的影，無法散去。
賈赦總覺得靈氣不是什麼祥瑞，而是一個訊號，一個世界即將發生鉅變的訊號。那道從何而來，為何而來，帶著什麼使命，預示著什麼樣的未來，他琢磨了一天也沒琢磨明白。賈赦還擔憂，世界各地會真的出現神蹟，這對大周統一世界會帶來很大的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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