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衛的效率很高。從接到命令到清白蓮教餘孽的底細,沈負責人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在旁人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但是對於玄衛來說,還是不難。
經過隆政初年的清掃,白蓮教藏極深,總壇設在太湖中的一座孤島上,四面環水,與外界聯絡全靠秘水道,外人本找不到。
但在玄衛的銳探都是挑細選的高手,他們化妝漁民、商人、乞丐,在江南一步步小探查範圍,最後把範圍小到太湖周邊。
然後玄衛在太湖周邊日夜不停地打探訊息,終於從幾個被策反的白蓮教信徒口中撬出了關鍵資訊。
白蓮教餘孽的首領是一個徐鴻儒的中年人,自稱“白蓮教主”。他原本是一個落魄書生,家住浙江紹興府,家中世代耕讀,雖不算大富大貴,也頗有幾分家底。
徐鴻儒年聰慧,讀書過目不忘,十里八鄉的鄉紳都誇他是“神”,將來必能金榜題名、宗耀祖。誰知天不遂人願,他屢試不第,從十幾歲考到三十幾歲,每一次都名落孫山。
考了十幾年,連個舉人都沒中,家產耗費乾淨,連妻兒都養不活,妻子也帶著孩子改嫁了。昔日的“神”了笑柄,昔日的同窗了老爺,他卻在鄉間潦倒度日,靠幫人寫書信、抄經文餬口,臉上常常帶著一種鬱而憤恨的表,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心灰意冷之際,有人引他加了白蓮教。起初他只是一個普通訊徒,燒香唸咒,治病祈福,與其他教眾沒什麼兩樣。
但靈氣迴歸後,他發現自己擁有了一些超自然的能力——能隔空取,能預知吉凶,能讓枯萎的花朵重新綻放,能讓死去的魚蝦重新遊。
徐鴻儒說自己“得道仙”,被“無生老母”選中做人間代言人。信徒們不明所以,以為是神仙下凡、靈轉世,紛紛拜倒。
白蓮教的總壇設在太湖中的一座小島上。這座島在太湖的西南部,四面環水,蘆葦叢生,水面下暗藏著許多礁石,船隻難以靠近。島的面積不小,從東到西有幾百丈,從南到北也有幾百丈。
島上建有宮殿、廟宇、練功房、藏經閣、庫房、宿舍等建築,鱗次櫛比,蔚為壯觀。宮殿的屋頂鋪著黃的琉璃瓦,在下閃閃發,廟宇的牆壁上畫著彩的壁畫,筆法糙但彩濃烈。
島上還設有嚴格的規矩:信徒必須每天早晚燒香唸咒,不得私自談,不得私自離島,不得私藏財,不得懷疑教主,違者輕則鞭笞重則死。
徐鴻儒住在島中央最大的宮殿裡,邊有幾十個侍衛,個個強力壯,對他忠心耿耿。他深居簡出,很面,每隔幾天才出來一次,站在宮殿的高臺上,穿著大紅道袍,頭戴金冠,手持拂塵,對著廣場上的信徒們講經說法。信徒們跪在地上山呼“教主萬歲”,聲浪此起彼伏,在湖面上回,久久不散。
玄衛還發現白蓮教與海外的海盜有勾結。這些海盜長年在東海一帶活,以劫掠商船為生。徐鴻儒用白蓮教這些年積累的銀子和財向海盜購買武和資——火槍、火炮、彈藥、糧食、布匹、藥品,一應俱全。
海盜們得了好,自然願意幫他。白蓮教還過海盜與一些不滿大周統治的藩屬國建立了聯絡,試圖聯合起來對抗朝廷。
這些藩屬國大多是南洋和海外的島國,大周統一天下的過程中征服了它們,為他們的宗主國,將它們納宗藩系。
這些藩屬國中的一小部分,雖然表面上臣服,心中卻對淪為藩屬十分不滿。白蓮教向他們許諾只要推倒大周的統治,就幫助他們恢復獨立。雙方一拍即合,暗中書信往來,使穿梭,圖謀不軌。
隆政皇帝看完報後,冷冷地說:“徐鴻儒?一個落魄書生,也敢稱‘白蓮教主’?傳朕旨意,讓趙鐵山帶第三營去,將白蓮教餘孽全部拿下!朕要看看他這個‘教主’的腦袋是不是比別人的,砍下來會不會比別人的多流幾碗。”
賈赦連忙勸阻。“陛下,白蓮教有超過十萬名信徒,雖然大部分是被矇蔽的普通百姓,但其中也有不亡命之徒,被徐鴻儒洗了腦,對他死心塌地。
如果,可能會造大量傷亡。而且島上地形複雜,易守難攻,四周都是水,我們計程車兵不習水戰,貿然進攻可能會吃虧。
臣建議先派臥底潛白蓮教,清島上的兵力部署、地形地貌、武裝備等況,然後再手。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隆政皇帝想了想,點了點頭。“准奏。這件事由你安排。臥底的人選必須可靠,不能出任何差錯。”
賈赦拱手道:“臣遵旨。”
賈赦接旨後,就在心中盤算著該派誰去。這個任務極其危險,不僅要深虎,還要取得白蓮教上下的信任。
島上的規矩異常嚴苛,信徒之間不準隨意談,不準私自行,外人很難混進去,更不用說長期潛伏了。
這個人必須有堅定的意志、過人的膽識、隨機應變的能力,還要對朝廷絕對忠誠。賈赦想了很久,腦海中終於浮現出一個名字——林風。
這個年輕人資質極佳,心純良,膽識過人,對朝廷忠心耿耿,是執行這個任務的最佳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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