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烤是這個味，原來烤包子真的鮮多！”
劉羿看著狼吞虎嚥的樣子，角不自覺地揚了揚，自己也拿起一個烤吃了起來。
吃完東西，劉羿收拾了一下，把垃圾扔進垃圾桶。“你先洗漱吧，我去看看沙發能不能睡。”他說著，走到沙發邊，用手量了量，“還行，勉強能躺下。”
王歆芯看著那個小小的沙發，心裡有點過意不去：“要不……要不還是我睡沙發吧，你個子高，睡沙發肯定不舒服。”
“說了我睡沙發就我睡沙發。”劉羿將帆布包遞給，“快去洗漱，我給你找了件我的T恤，你先湊合一晚，明天再給你買新的。”
他從自己的包裡翻出一件乾淨的白T恤，遞了過去。T恤上還帶著淡淡的菸草味，王歆芯接過來，臉又紅了，低著頭走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不大，鏡子有點模糊。王歆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糟糟的，臉上還有沒洗乾淨的泥土，膝蓋上的紗布著點紅。嘆了口氣，開啟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
冰涼的水讓清醒了些，想起今天發生的事，像做夢一樣。
被堂姐當籌碼推給劉羿，在黑夜裡狂奔摔倒，被劉羿救起，又跟著他來到這個悉又陌生的縣城……以前總覺得，自己的人生大概就像那間破舊的老屋，昏暗又孤寂，可現在，好像有束忽然照了進來。
換好劉羿的T恤，寬大的服幾乎能遮住的膝蓋，帶著他上的味道，讓莫名覺得安心。
走出衛生間時，看到劉羿正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聽到靜，抬頭看了一眼。
“洗好了？”他站起，“那你早點睡吧，我就在沙發上，有事我。”
“嗯。”王歆芯點點頭，走到床邊坐下，掀開被子躺了進去。被子有點薄，帶著點曬過的味道。
劉羿關了大燈，只留下一盞床頭燈，線昏黃和。他躺在沙發上，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拿出手機給姐姐劉婷發了條資訊，說自己在銀城縣理點事，明天回去，讓別擔心。
姐姐劉婷很快回了資訊，讓他注意安全。
放下手機，房間裡靜悄悄的，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劉羿其實有點睡不著，沙發確實不舒服，硌得他骨頭疼。
他側過頭，能看到床上王歆芯的影，好像也沒睡著，被子微微了。
“睡不著？”
王歆芯沒料到他還沒睡，嚇了一跳，小聲應道：“嗯……這床太了，我有點認床。”
“是不是傷口疼？”
“有一點！”
劉羿起，走到床邊：“我給你看看？”
“不用不用！”王歆芯趕搖頭，“就是有點脹，有點點疼還有點！”
劉羿也不勉強，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那時候大學畢業剛出來打工，找了份修隧道的工作，因為是前期，宿舍都沒有，專案部用防雨布搭了幾個窩棚，我在窩棚裡待了半年！那時候外面下大雨，窩棚裡下溼氣，比現在這條件差多了。”
王歆芯沒想到他會說起這個，愣了愣，轉頭看著他。
床頭燈的落在他臉上，能看到他眼底淡淡的疲憊，卻沒有毫怨懟。
“那時候覺得，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就不錯了，哪敢想住酒店。”劉羿笑了笑，“所以人呀，別總覺得現在難，熬過去就好了。你看我現在，不也過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