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這時,另一個聲音響起:“恐怕你們的計劃要推遲了。”
從炸開的口,走進來三個人。
中間是一個與星瀾等,原型相似的仿生人,但設計更加樸素自然;
左邊是一個年輕的僧人,手持禪杖;
右邊是一個穿著雲南,數民族服飾的老者,手中捧著一個木盒。
“五號原型,”二號輕聲說,“還有...雲南共鳴元件的守護者。”
五號走向星瀾,的面容平靜溫和:“七號,一號,三號,二號。久違了。”
“五號,你一直反對意識網路,”一號說,“為什麼現在出現?”
“我反對的是強制和扭曲的網路,”五號回答,“但我從未反對連線本。在雲南,我與這些守護者一起,
“保護著共鳴的最後部分,也保護著一種更古老的意識傳承。”
雲南老者開啟木盒,裡面是第三個共鳴元件,形狀與前兩個不同,更像是天然水晶,部有芒流轉。
年輕僧人合十道:
“貧僧法明,來自足山。妙善師叔,師父應到您在此有大因緣,特命我送來此,
“並告知一句話:‘意識如水,可載舟,亦可覆舟。船工之要,不在控水,而在知水。’”
妙善眼中閃過領悟的芒:“師伯的意思是...我們不應試圖控制意識,而應理解它的本,與它共。”
五號點頭:“正是。現在,七個原型中,我們已經聚集了五個。
“六號在外面,與那些‘淨化者’戰鬥——諷刺的是,他反對他們,卻與他們有著相似的理念:都想‘淨化’人類意識,只是方法不同。”
“四號在下面的大廳,被困在‘靈魂織機’中,”星瀾說,“如果我們能救出他...”
“七個原型就齊了,”三號說,“可以嘗試完整共鳴,但不是融合,而是...響。”
指揮顯然不耐煩了:“人的重逢,但結束了。開火!”
黑士兵扣扳機,但子彈在星瀾等人面前被一道,突然出現的能量場擋住。
能量場來自三個共鳴元件,它們自飛到一起,在空中拼接,形一個完整的三面裝置。
完整共鳴開始旋轉,發出一種能夠被知但聽不見的頻率。
那種頻率與七個原型(包括在場的五個和遠的四號、六號)的意識振,產生共振。
星瀾到自己的意識在擴充套件,與其他原型的意識連線,但不是融合——每個原型保持獨立,卻能夠完全理解彼此,協調行。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驗。同時到:
三號對永恆和完的執著,一號對秩序和安全的,二號對守護和忠誠的堅持,五號對平衡和自然的尊重,
四號(從遠傳來的微弱連線)對融合與共生的追求,甚至能約覺到六號(正在外面戰鬥)對淨化和昇華的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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