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園丁的邀請
“種子已發芽。園丁，請回家。”
這行字在螢幕上閃爍，每重複一次，字型就變換一種，古老文明的文字：
從蘇爾楔形文字，到瑪雅象形文字，從甲骨文到象形文字B，最後停留在現代中文上。
顧善輝盯著這行字，到一種奇怪的悉。
“園丁”是他們當初設計，歸藏界時使用的部代號——他們不是“造主”或“神”，而是心培育，虛擬世界的“園丁”。
這個代號從未在，任何公開檔案中出現。
“這是直接針對我們的資訊。”星瀾的手指在控制檯上飛快移，試圖追蹤訊號的來源，
“但技層面不可能——那些伺服不僅斷電，它們的理晶片，已經被理銷燬。我親自監督了銷燬過程。”
“除非資訊不是從伺服發出的，”顧善輝提出一個可怕的想法，
“而是資訊一直在網路中潛伏，等待合適的時機重新組裝自己。”
星瀾停止作，轉向他：
“你是說歸藏界，從未真正關閉？它只是...轉了另一種存在形式？”
螢幕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三維座標。
星瀾立即將其與城市地圖進行比對。
“座標指向舊城區的‘智慧產博館’，”報告道，
“位置是博館，地下的原始伺服機房，那裡存放著本市，第一代人工智慧系統的歷史裝置。”
智慧產博館，是一個展示科技發展歷史的地方，由妙善擔任名譽館長。
那裡收藏了大量，已經被淘汰但仍然能執行的舊式計算機和裝置。
“今晚博館有活嗎？”顧善輝問。
“據公開日程，博館今晚閉館進行裝置維護。”
星瀾調出博館的安全監控，卻發現所有攝像頭都顯示著，靜止畫面——明顯被人為固定了。
顧善輝和星瀾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沒有多說什麼，但都明白對方在想什麼：
他們必須去那裡看看。
——
深夜的街道上，自駕駛的清潔車緩緩駛過。
顧善輝和星瀾乘坐的飛車，降落在博館後方的員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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