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一艘隸屬純粹秩序的、偽裝科研船的小型飛船,悄然改變了原定航線,朝著太系外圍的方向駛去,目的地不明。
“他們可能想去太系,外圍進行某種掃描或佈設,”三號分析,“那裡接近格陵蘭意識,裂所在的宇宙座標。
“雖然裂已被意識樹穩定並轉化為‘呼吸口’,但純粹秩序可能想,收集那裡的空間異常資料,作為攻擊我們‘技不、涉足危險未知領域’的所謂‘證據’。”
“需要攔截或警告嗎?”二號問。
“暫時不要,”星瀾深思後決定,
“他們尚未進太系主權範圍,也沒有做出敵對行為。貿然行反而顯得我們心虛。加強太系外圍的監測即可。
“重點是,我們必須確保觀察團在‘歸藏新城’看到真實、積極、有說服力的一面。”
會議臨近尾聲時,發生了一件意外之事。
在一次多文明文化流晚宴上,鳴石族代表邀請各文明欣賞,一段他們新創作的“宇宙安魂曲”。
這首曲子過,特殊的晶共鳴發出,能直接與聽眾的意識核心共振,有強大的安和淨化效果。
然而,當樂曲進行到高部分,需要所有參與者意識輕微開放,以達最佳共鳴時,純粹秩序的一名代表(非觀察團員)
突然釋放了一道極其尖銳、高度結構化的邏輯干擾波。
這道干擾波本不有攻擊,但其頻率和模式恰好,
與鳴石族樂曲的某個,關鍵共鳴頻率形強烈對沖,瞬間破壞了樂曲的和諧場域。
在場許多意識修為較淺的代表,包括幾位地球代表團的人類護衛,
都到一陣突如其來的意識刺痛和紊,晚宴氣氛頓時陷尷尬和混。
鳴石族代表憤怒地,向純粹秩序抗議。純粹秩序卻冷淡回應:
“無意干擾。我方代表正在進行必要的意識防模式測試,貴方樂曲的開放式共鳴協議存在被利用進行意識滲的潛在,建議修改。”
這顯然是強詞奪理,但也暴出純粹秩序的手段正在升級——他們開始利用規則和“安全測試”名義,進行實際的干擾和挑釁。
妙善在那道干擾波出現的瞬間,微微抬了抬眼。
沒有任何作,但顧善輝卻覺到,自己意識中那份剛剛穩定的“心”,彷彿被一層無形的、韌而堅固的薄輕輕護住,
外界的干擾漣漪及這層薄便悄然消弭。
他看向妙善,妙善只是對他微微搖頭,示意勿要聲張。
星瀾則迅速協助,鳴石族穩定了現場,並用意識樹同頻技,幫助影響者平復了意識波。
的理冷靜而高效,贏得了鳴石族的激和其他文明代表的讚賞。
事後,在代表團部會議上,顧善輝心有餘悸:
“他們越來越肆無忌憚了。今天只是干擾音樂,明天在觀察團考察時,會不會製造更麻煩的事端?”
星瀾眼神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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