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周家現在是個火坑。
也會跳下去陪周一起燒灰。
“你們現在還有錢嗎？”他突然問。
黃玉怡的泣聲再也抑不住：
“沒有……周棠什麼也沒有給我們留下……連周的椅都是xx白條上支付的……”
王小山看著後視鏡中自己充的眼睛，做出了決定。
是時候告訴黃玉怡那個埋藏多年的秘了。
“你放心，我不會放過周棠的。”
他低聲音。
“告訴你一個秘，我在南安第一人民醫院查了檔案，周棠從小就是太監，而且跟周家老爺沒有一點緣。”
接著是黃玉怡急促的呼吸聲：“你……你說什麼？”
“十五年前周夫人不孕，從孤兒院抱養的周棠。”
王小山一字一句地說。
“當年經手的老護士還活著，記得很清楚，周棠被收養前就因為先天缺陷做過手。”
黃玉怡的呼吸變得急促：
“這……這怎麼可能……周老爺明明……”
“周老爺不知道。”王小山冷笑，“周夫人怕被休妻，買通了所有知人。現在知道這個秘的，除了那個快九十歲的老護士，就只有我了。”
電話那頭傳來布料的聲音，像是黃玉怡捂住了。
王小山能想象此刻瞪大的眼睛，那是震驚時特有的表。
“這意味著……”
黃玉怡的聲音在發抖。
王小山接過話頭。
“這意味著周棠本沒有繼承權。”
“周才是周老爺的親兒子，按照族規，殘廢也不影響繼承順序。”
“我先給你賺一萬塊錢，你們這段時間先用著。”
“還有……”
王小山本想告訴，周棠和島國人有勾結。
此去潞州的任務，就是去幹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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