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程搖了搖頭：
“不了，我今天要去新月泉修煉。”
“那我就不挽留了。”
王小山說著話，目卻已經越過周程，投向遠兌換閣的方向。
送走周程後，王小山了腰間鼓鼓囊囊的儲袋，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袋中裝滿了這段時間的戰利品。
各丹藥閃爍著微，符咒上硃砂繪製的紋路流著靈氣。
十分鐘後，王小山來到兌換閣。
執事看到王小山穿著今年新晉弟子的服，就打著哈欠整理賬冊。
周圍的小廝也沒把王小山當客人，覺得他就是來參觀的。
“咚”
王小山將儲袋放在櫃檯上時。
執事吃了一驚。
“全換了。”
王小山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兌換閣瞬間安靜下來。
執事抖著手開啟儲袋，眼睛頓時瞪得溜圓：
“這...這麼多？”
他的聲音因為震驚而變得尖細，“三...三百學分？”
周圍的弟子們紛紛停下手中的作，目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有人倒吸冷氣，有人頭接耳，更有幾道貪婪的視線死死盯住那個儲袋。
王小山面不改地接過學分牌，金屬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隨手將牌子塞進袖中，轉時眼角餘掃過幾個蠢蠢的影。
一個滿臉橫的弟子突然攔住去路，臉上堆著假笑。
“這位師弟請留步！”
“不知師弟是哪座峰的？
怎麼從未見過？”
王小山腳步不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無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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