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王小山的影再次出現在山谷中。
他拍了拍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角帶著滿意的微笑。
而在盤古空間的角落裡，五個目呆滯的靈奴正機械地執行著方翠芬的命令。
遠的地火映照下，山谷中殘留的冰晶折出詭異的芒，很快就在下消融殆盡，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王小山推開朱大福作坊的木門，迎面就看見朱大福正撅著屁，滿頭大汗地除錯著一個木製傀儡。
聽到靜，朱大福猛地抬頭，臉上的因為驚喜而抖：
“王兄！
來得正好！”
他興地拉著王小山的袖子，小眼睛裡閃爍著得意的芒：
“你看，兩個自銷售傀儡都做好了！”
說著，他拍了拍旁兩個等人高的木製傀儡。
傀儡的眼睛突然亮起紅，機械地鞠了一躬。
王小山仔細檢查了一番，滿意地點頭：
“不錯。”
他拍了拍朱大福的肩膀，“走，去找張執事。”
張執事正在賬房裡打瞌睡，聽到敲門聲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看清來人後，他急忙整理冠：
“王師弟，有何貴幹？”
王小山直截了當：
“今天中午在2號、3號食堂放置自銷售傀儡。”
說著，他取出一個鼓鼓的錢袋放在桌上。
張執事的眼睛立刻黏在了錢袋上，結不自覺地滾。
他著手，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花：
“好說好說！
這兩個食堂正好歸我管。”
他迫不及待地抓起錢袋掂了掂，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師弟放心，絕對沒人敢你的傀儡！”
正午時分，王小山親自將兩個傀儡安置在食堂顯眼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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