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霞的眼淚突然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滾落。
“那年在瑤池畔...”的聲音哽咽，“你一白，說要帶我遊遍三界...”
王小山輕輕拭去的淚水。
指尖卻也被沾溼。
“我記得。你當時還是個剛化形的小花仙，連騰雲都不會。”
楊柳霞突然撲進他懷裡，放聲痛哭。
所有的記憶如水般湧來。
仙界的繾綣，大戰的慘烈，轉世前的約定...
楊柳霞漸漸平靜下來。
眼中的神已然不同。
這一刻，兩人彷彿相了一萬年。
著王小山的臉龐，指尖描繪著他的廓：
“你變了...又沒變。”
王小山握住的手：
“轉世重修，總要鄉隨俗。”
“那現在呢？”楊柳霞突然張起來，“我們...該怎麼辦？”
王小山眼中閃過一鋒芒。
“先治好你的病，然後修煉。”他頓了頓，“拿回屬於我們的一切。”
楊柳霞咬了咬：“我的癌症...”
“是轉世時留下的道傷。”王小山輕的後背，“前世你為救我，接魔尊一掌，傷了本源。”
楊柳霞眼中閃過一恍然，隨即又黯淡下來：
“可我現在只是個凡人...”
“不。”王小山抬起的下，“你永遠是我的道妃。”
“我已經把你的病，完全治癒。”
月過破廟的隙灑落，為兩人鍍上一層銀輝。
楊柳霞看著眼前這個既悉又陌生的男人，突然展一笑，恍如當年瑤池畔那個無憂無慮的小花仙。
“那...再帶我飛一次？”
楊柳霞驚呼一聲，抱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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