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弟子被打得一個趔趄，捂著臉不可置信：“你！”
“對不住了兄弟，”瘦高個低聲音，“總比進執法堂強...”
矮胖弟子眼中閃過一怨毒，但很快轉向壯漢，掄圓了胳膊就是一掌。
“啪！”
這一下比剛才更響，壯漢被打得偏過頭去，角滲出。
他緩緩轉回來，眼中兇畢，掄起完好的那隻手，用盡全力扇向瘦高個。
“啪！”
瘦高個直接被扇倒在地，半邊臉迅速腫起。
他吐出一口沫，裡面混著半顆斷牙。
王小山冷眼旁觀，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手臂。
衛琪站在一旁，既覺得解氣，又有些不忍，悄悄別過臉去。
“沒吃飯嗎？”王小山突然開口，“用力點。”
三人聞言，手上的力道頓時加重。
一時間，“啪啪”聲不絕於耳。
三人的臉很快腫了豬頭，角都掛著。
瘦高個最先撐不住，跪倒在地：
“王師兄...饒了我們吧...”
他的聲音已經含糊不清，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壯漢的況也好不到哪去，原本就斷了一條手臂，現在連站著都搖搖晃晃。
只有矮胖弟子還在機械地抬手，但作已經慢得像在放慢鏡頭。
王小山終於抬手示意停止。
三人如蒙大赦，癱坐在地上大口氣。
說完，王小山這才帶著衛琪離開：
“沒事吧？”
衛琪眼中滿是激：
“多謝大哥相救！”
王小山擺擺手：“舉手之勞。何況他們是來衝著我來的。”
“走，咱們一起把自售貨傀儡的貨給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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