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他還特意回頭對王小山說道：
“王兄弟，改日我請你喝酒，咱們好好聊聊！”
王小山微笑應下：
“一定。”
目送白石離開後，鄧森長舒一口氣，了額頭的汗水，對王小山豎起大拇指：
“王兄弟，你可真有一套！
白大人可是出了名的難討好，沒想到他對你這麼客氣！”
鄧森也非常吃驚。
彩水晶，他也是第一次聽說。
王小山淡淡一笑，目深邃：
“不過是投其所好罷了。”
他在心裡算了一筆賬，自己從袁夢麗採購的琉璃工藝品不過600塊。
而潘石給的訂單高達4萬兩白銀，而且自己還搭上了潘家這個人脈。
真是大賺特賺。
鄧森突然看到桌子上：
“這裡怎麼還有一隻琉璃杯。”
王小山故意一拍腦門：
“呀，之前開啟驗貨，放在這裡。”
其實王小山是刻意為之，這麼一來，又可以和潘石多說幾句。
兩人有更多的流時間。
鄧森：“那送給潘大人的餐豈不是了一件。”
王小山微微一笑：
“我馬上包好，給他送過去。他剛走，追得上。”
說完，馬上追了出去。
白石帶著隨從離開興隆武坊，心愉悅地著懷中的琉璃盞，角掛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隨從們跟在後，低聲議論著剛才那頓盛的宴席，眼中滿是羨慕。
“大人，這琉璃盞可真是稀罕啊！”
一名隨從忍不住湊上前，討好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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