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聲音。
是一種意識波。
一種被囚了太久的、疲憊到近乎消散的、卻仍在努力保持“存在”的意識。
它沒有在哭。
它只是在存在。
以一種極其痛苦的方式存在。
就像一個人被在萬噸巨石之下，已經過了尖的力氣、哭泣的力氣、求救的力氣，只剩下最原始的——
呼吸。
維持生命徵的、最低限度的呼吸。
敖玄霄睜開眼。
“我聽見了。”
蘇硯終於轉頭看他。
月被星淵井的暈染了紫，落在的臉上，讓的表顯得既冷又暖。
“我要斬破它。”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理定律，“即使沒有你們的方案，即使沒有任何防火牆和緩衝帶，即使必須我一個人承擔後果——”
“我也要斬破它。”
敖玄霄看著。
蘇硯的天劍心在這種直視下沒有任何搖。
的劍心是通的，沒有一雜質。
這意味著的決定不是一時衝，不是緒驅使，而是植於靈魂最深、經過十餘年淬鍊的、不可搖的信念。
“我知道。”敖玄霄說。
蘇硯微微一愣。
“你知道？”
“從你第一次在刑堂為我們作證的時候，我就知道。”敖玄霄走上前一步，站在側，與並肩向星淵井，“你的劍，只為‘對的事’而鳴。刑堂那次是，這次也是。”
蘇硯沉默片刻。
“你不勸我？”
“勸你什麼？”敖玄霄偏頭看，“勸你放棄正義？勸你違背劍心？勸你做一個更‘安全’的人？”
他輕輕搖頭。
“那不是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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